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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莲想了想，说道，“不太清楚。
怎么说呢，据说喝过神液的人都能看到她，但是我和母亲都不足以能够得到那种东西。”
“那是什么？”
云栩皱了皱眉。
“只是，如果你问的是其他的印象的话——”
以莲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然后对他小声说道，“在搬来这里之后，我听闻，神或许原本是人。”
“？？？？！”
云栩眼神转深，“仔细说说。”
“据说，这里便是神曾经出生的村落。”
以莲的声音更小了，“包括这个小木屋，好像就是神曾经住过的，只是后来他们将神祭献了之后，神的母亲就疯了，不知所踪，所以我和母亲被赶到这里的时候，才有了这个地方可以住。”
“祭献。”
云栩重复了一下。
“就是，向魔女和祭祀们献上祭品，来换取别的东西，比如药品之类的。”
以莲说道，“他们每回要的东西都很夸张。”
她自己都觉得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呢？无论如何神都不会变成人的呀。”
“最后一个问题。”
云栩心中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大，“祭献，是什么？”
以莲犹豫了一下，把过程告诉了他。
云栩顿时如遭重击。
在这个世界里，神掌控着生与死。
生之神明终日浑浑噩噩，居无定所，死之神明清醒冷静，喜怒无常，是以想要向生之神明祭献，需要奉上活物，死之神明则需要奉上死物。
然而，如果想要同时献给生与死双神——就必须维持在一个既没法活，也死不了的状态。
云栩告别了以莲，回到了之前的树林。
苏玉楼不在这里，失去神明的存在之后，这片树林肉眼可见的枯萎了下去。
云栩站在树林中间，捧着冠冕。
他可以短暂的借用一下之前苏j时g玉楼的力量。
海神的力量不太高兴地被他揪了出来，在整个树林里搜索了一圈，果然发现了无数骸骨，有人的，也有动物的，然而，其中没有云栩想要寻找的东西。
云栩不信邪，继续掘地三尺，终于在树林的中间发现了一个长方形的空洞。
这个空洞位于树林的中间，正好是无数骸骨围绕的位置，如果将那些骸骨姿势复原的话，可以看出来它们被刻意摆放成伏地的姿势，朝拜着中间的空洞。
云栩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这个世界的苏玉楼，存在着身为人类的部分，并且已经被改造成了半神半人的混血。
所以才会在眸色上以示区别。
云栩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如今原因已经弄清楚了，剩下的就是让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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