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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咽了咽口水，“你你现在是在为皇室卖命？用海盗的名义，来为他们掳掠人口？”
“这你都猜到了？”
苏玉楼双手撑在脑后，闲闲地说道。
“真聪明。”
这话倒不像在夸他。
“”
云栩移开视线。
他并非昨日的云栩但是这种事，如果当事人察觉不到，他要怎么证明呢？他再次明白了上个世界的苏玉楼所说的话。
失去了全知全能，苏玉楼会愈发接近常人，同时也会愈发危险。
因为她会恐惧。
神明不会恐惧，因为她无所不知。
人类不然。
失去了全知全能的神也一样。
人在恐惧下都会变得相当有攻击性，更何况神呢？云栩又看向苏玉楼。
“嗯？”
苏玉楼感应到了他的目光，看向他。
“人是会变的。”
云栩说道。
“嗯，这个是真的。”
苏玉楼轻笑一声。
“所以，你想说什么？”
“所以如果你不坐过来点，”
云栩十分镇定地说道，“我可能会哭给你看。”
好丢脸。
算了，豁出去了。
苏玉楼的脸色果然变了。
“你脑子还正常吗？”
她看着云栩，仿佛在看一条不怕死的翻车鱼。
“所以你坐不坐过来？”
云栩几辈子都没做过这种事，表面镇定，内心正在幻想往岩浆跳跃。
做出这种事，恐怕只有岩浆才能洗清我的罪孽吧。
看着那双湛蓝的，甚至比以往要更为单纯的眼睛，云栩的一边被萌的要命，一边又实在是——良心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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