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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对不起……清欢……对不起……”
除了这三个字，她说不出别的话。
撕裂般的疼痛袭来，瑞秋的身体渐渐没了力气，重重的跌跪在了地上。
清欢愣了两秒，走上前，扶住了她。
“对不起……”
“别说了。
你流了好多血。”
子弹造成的伤口，根本无法愈合。
鲜血不停地喷涌而出，很快染红了瑞秋的衣服，以及清欢的双手。
“我该听你的话的……他骗了我……从一开始就骗了我……清欢，我好傻呀……”
瑞秋笑着、哭着，紧紧地握住了清欢的手，说：“可惜，我现在后悔，已经迟了……等我死后，你把我的骨灰撒到风里……帮我告诉我爸爸……我对不起她……”
“嗯，我会告诉叔叔的。”
清欢点了点头。
之前，她的确非常的厌恶瑞秋。
可这一刻——
看着瑞秋，只觉得她可怜。
瑞秋太缺爱了。
颜溪才是那个最可恶的人，他知道瑞秋缺少什么，所以故意利用了她的弱点，来达成自己的目标。
瑞秋手上的力道，一点点的泄去，眼里的光彩也慢慢的散开。
只剩下最后一丝生气了。
她轻轻地在清欢的手里，写下了一个——逃。
颜溪受了重伤，所有人都会乱成一团。
是清欢逃跑的最佳机会。
清欢明白瑞秋的用意，更加用力的抱住了她，“我不能逃跑，瑞秋，谢谢你的好意。”
她知道，这是瑞秋给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可怎么逃？
周围都是颜溪的人。
他受了重伤。
自己逃跑，被抓回来。
只会激怒颜溪手底下的人，到时候，没颜溪镇压场面，自己会落得怎样凄惨的下场？
她要等待更合适的机会逃跑。
瑞秋眼里的最后一丝光亮，也被黑暗吞没。
脑袋后仰，眼帘闭合在了一起。
清欢看着怀里，没有生命迹象的瑞秋，心底犹然生出一股苍凉，仿佛曾经看到过谁，在自己眼前这般一样。
头……好痛……
清欢轻轻地摇了摇头，想摆脱这种奇怪的感觉。
而另一边颜溪被人抬上了飞机，还不忘记叮嘱手下的人，要把清欢一并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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