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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桑点头：“我走去你办公室了。”
赵高启瞪大眼睛，“什么？”
他扭头看向沙发的位置到休息室门口，再想想他办公桌距这个门多远。
“然后，你，你还走回来？”
“嗯，难不成在外面睡吗？”
她有点不好意思，“你出去没有告诉我。”
“对不起我以为你没那么快醒。”
赵高启心慌得很，“但是桑桑，你虽然能扶着墙慢慢走走了但是自己不能，得有人在，知道吗？要是摔了我不在就坏事了。
你骨头要是再有一丁点问题要很久才能康复的。”
她温柔道：“你放心，我可以走的。”
赵高启扶她起来吃饭：“什么可以啊，不行啊，乖，慢慢来，我会扶你走的，你等我不行吗我一不在你就不念着我的好了，我就去了半小时。”
她失笑：“没有，你别这样想。”
赵高启一想她刚刚已经走过了，就想把她直接抱到餐桌吃饭去。
“今天不走了好不好？你饿着肚子呢，本身就没力气。”
“我哪有饿得走不了路。”
她气笑了，“高启，你别这样紧张，我都锻炼了这么久了，平时你扶着我都可以爬楼梯，你现在一来就不让走，那我到何年何月可以自己走。”
“我扶着你也一样是你自己走。”
赵高启说完，见她无奈地抿嘴。
他哪拒绝得了这样的委屈，立刻马上服软，“好好好，那今天先扶着啊，我扶着，反正你马上就健步如飞了你别担心。”
戚桑失笑，“你这张嘴就是死的说成活的，专骗小姑娘。”
她就搭着他的手，再迈开一只小腿。
以前两只腿都是无力的，她的腰也没力气，支撑不了她下半身的任何动作，但是眼下不会了，有点力气支撑，只是踩着地上久了，脚心会因为无力而发麻。
赵高启一只手扶着她的手臂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小心跟着她的速度走。
没两步她就快了一些，还在他耳边呢喃：“你看，我好像已经完全好了。”
“你别走这么快。”
他给气得，“小心小心。”
戚桑压根不听，委屈咕哝：“我饿了，快一点嘛。”
他彻底气笑了，终于把她扶到餐桌前坐下，他松了一大口气，吃饭前低头先吃了她一大口，“就气我吧，你和以前一样一样的桑桑，就会唱反调，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
她攀上他的脖子，把亲完要起来的男人搂住，湿亮的眼睛对上他裹着笑意很开心的双眸，“我能走你肯定开心的，高启，我就想你开心点，我能不能正常其实无所谓的，我一点无所谓。”
赵高启嘴角的笑意凝固住了，半晌，弯下腰把她抱怀里，“桑桑。”
他埋下脸在她脖颈处蹭她的香味，“你最好了，最棒了，但是我还求什么啊，我什么都不求了，你能看着我，我就已经是超幸福的了。”
他越这样说，戚桑越心疼，她永远无法忘记他是以为她不在人世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所以她恨不得他再也没有难过的事了。
“可是我的高启这一生值得所有幸福，不止这一点。”
后面她还是喜欢自己走路，赵高启虽然每次看到她从休息室开门出去，马上心一跳要起身，但是一日复一日下来，她不愿意了，他就只能自己乖乖在椅子坐着，等她自己慢悠悠走去投入他怀抱。
近一年的时间，从元宵节她苏醒到现在年底了，马上一年了，这么久的时间她终于想起事情也能正常走路了，看似都是合情合理在预料之中的，但是赵高启还是感动。
他还是觉得他命好。
今年北市冷得早，城北十一月就下了小雪，一连到新年来临时，几场雪已经把这古老的北城盖了好几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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