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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华年说完，直接破碎虚空离开了。
本来司华年就是回来问一下李世民的处理意见的。
现在李世民点了这个头，未来不管是美名还是骂名，那都是李世民的。
自己给李世民打工，不说李世民给钱了，连女儿都不嫁了，还想要自己来背这个锅？
不可能！
自己还得自己去取钱。
李世民虽然封赏了爵位，但是那玩意儿能有黄金闪吗？能当饭吃吗？
再说了，这事儿该真不会一定是骂名。
常言道。
杀一人是罪，杀万人为雄。
弱小时，为规则所束缚，强大时，我即是规则。
等我杀完之后，自有活着的大儒为我辩经。
“高明，你说他不参与权势博弈，是否也是怕不得善终？”
李世民现在整个人都有点神经兮兮了。
但是也能理解，这是帝王的通病。
当臣子的，太优秀会让帝王猜忌，太平凡会让帝王觉得不堪大用。
臣子……也难呐。
“儿臣记得父皇教过儿臣，强者是制定规则的人。”
李承乾答非所问。
李世民嗯了一声，“朕教过。”
“那父皇认为，是皇权强大，还是神仙强大？”
李承乾又问。
李世民回答道，“皇权虚无缥缈，神仙真存于是，自然是神仙强大。”
“那么皇权制定的规则，又怎么约束得了神仙？神仙为什么会害怕不得善终？老师即便谋反，父皇你能把他怎么样？”
李承乾再问。
这几句话，点醒了李世民。
“是，朕去猜忌他干什么，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朕错得很离谱啊。”
李世民释然一笑。
觉得司华年的话没有其他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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