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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惜文回过神来，转身就跑，跑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林小飞一眼，脸上满是崇拜，“恭喜长老突破！”
说完，她一溜烟跑没影了。
林小飞走出修炼室，来到洞府外的青石平台上。
山风猎猎，吹得他衣袍作响。
他负手而立，看着远处连绵的群山和翻涌的云海，心下却是一叹。
终于是修炼到金丹中期了，接下来，就得想办法回到后期了。
还以为来灵界之后，他很快就会修炼到金丹大圆满，然后冲击元婴呢，没想到修为一来就暴跌了两个小境界，到现在都还没恢复到全盛时期。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宋惜文很快端了饭菜上来，摆了满满一桌。
贺元白和万涛也闻讯赶来，纷纷向林小飞道喜。
贺元白站在石桌旁，看着林小飞吃饭的样子，眼中满是复杂。
几个月前，他还对这个空降的外门长老满腹不服，甚至带着宋惜文和万涛上门挑衅。
没想到，当时的林小飞就已经是金丹期大修士了，如今更是已经到了金丹中期的境界。
“长老，”
贺元白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弟子有个不情之请。”
“说。”
“弟子想……拜您为师。”
此话一出，宋惜文和万涛齐齐愣住，随即也反应过来，纷纷躬身行礼：“弟子也想拜长老为师！”
林小飞放下筷子，看了他们一眼：“你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拜不拜师有什么区别？”
“不一样。”
贺元白抬起头，眼中满是认真，“弟子想正式入长老门下，以师礼相待。”
林小飞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我不收徒。”
贺元白的眼神暗了暗，但还是很快恢复了正常：“是弟子唐突了，长老莫怪。”
“不过——”
林小飞话锋一转，“你们想学，我依然会教，是不是师徒，有什么区别？”
贺元白一愣，随即眼眶微微泛红，深深鞠了一躬：“多谢长老！”
宋惜文和万涛也连忙行礼，脸上满是欣喜。
林小飞摆了摆手，继续吃饭。
……
林小飞突破金丹中期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无极门。
柴掌门亲自登门道贺，莫长老也带着几株珍稀灵草来了，几位长老更是纷纷送上贺礼，一时间灵药山门庭若市。
柴妙妙是最后一个来的。
她站在洞府门口，手里捧着一个锦盒，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红晕。
“听说你突破了？”
她的声音故作平静，但微微发颤的尾音出卖了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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