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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壮陪陈周路来到洗手间，陈周路用冷水洗了洗脸，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呆滞片刻后，眼神又重新焕发出神采。
"
有烟吗？"
陈周路转向大壮，轻声问。
大壮从口袋里拿出烟盒，抽出两支，含在嘴里点燃，然后递给陈周路一支。
"
大壮，我们是不是走得太快了？"
陈周路靠在墙上，眯着眼睛，吸了一口烟后问道。
"
……"
大壮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陈周路用了半年时间取得了别人一生都达不到的成就，确实速度快，但也稳健。
"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当副会长吗？"
陈周路吐出烟雾，突然开口。
"
你不是说过一个原因了吗？"
大壮眨着眼，疑惑地问。
"
那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是韩丹今天说的。
毕竟我不是平原县本地人。
我现在坐在这位置上，看上去大家安分守己，但等商会完全稳定下来，那些不满的人就会跳出来。
所以，我离开后，你一定要把采购团掌握在自己手中，这样我们才能保住在商会的地位。
"
陈周路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踩灭，不慌不忙地说。
"
我明白了！
"
大壮重重地点点头，答应了一声。
"
你今年多大了？"
陈周路走出洗手间，轻声问。
"
二十七了！
"
大壮挠挠后脑勺，憨厚地笑了笑。
"
生活变好了，把爸妈和小芳接到县里享受一下，明年和小芳把婚礼办了吧！
"
陈周路继续往前走，慢慢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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