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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志友停顿一下，继续说：“韩书记，我申请对所有研发团队进行细致调查，派出调查组，去他们学校进行深入摸排。”
“不行，大张旗鼓进行调查肯定会打草惊蛇，像他们这种特工肯定都有上线。”
韩斌拒绝说道。
“对了，针对周成业居住房间的调查，有什么发现没有？”
鲁志友取出另一份资料放到韩斌办公桌上，马向前和方立业也赶忙凑过来瞧。
这份资料上是周成业居住房间各个角落的照片，连垃圾桶里的东西都被翻出来拍了照。
鲁志友汇报说：“经过我们对周成业房间的细致搜查，大体上都没问题，不过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在我们搜查周成业电脑的时候，发现周成业电脑上的日志，记录着每一天的研发进展，以及每个人的工作情况，甚至这份日志还出现过发送状态。”
“不过因为防空洞那边用的是独立网络，他这份日志并没有发送成功。”
方立业皱眉说：“周成业并不是研发团队组长，也不是副组长，负责记录研发进展的也不是他，为什么他要写这份日志？”
“他又要把这份日志发送给谁？”
鲁志友汇报说：“我们只知道对方的邮箱，因为是外国邮箱，目前还无法调查到具体信息。”
“而且这个国家跟我们也没有引渡条约，即使我们向他们发送协查请求，他们也会拒绝。”
马向前眉头越皱越紧，想了下说：“奇怪，周成业的这个行为很奇怪。”
“有没有可能，周成业就是这位特工，记录着研发团队的所有进展，而他又觉得自己或许暴露了，所以再把日志发送出去之后，自己给自己来了一针。”
“只是他并不知道，邮件并未发送成功。”
鲁志友认真思考了一下说：“马省长说的这种可能性有，不过很多问题无法解释。”
“比如说他为什么要觉得自己已经暴露了？根据张建东和赵国安提供的信息，周成业在研发团队的这段时间，并没做过任何不符合程序的事，而且他的行为也都正常，不存在暴露这么一说。”
“还有一个问题，从尸检报告上注射器刺入的角度来看，并不是他主动把毒药注射进自己体内，而是由另外一个人给他注射的。”
“所以我觉得，周成业不会是这个特工，也不存在畏罪自杀的可能。”
韩斌把所有资料看过之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吩咐鲁志友继续深入调查，争取尽快把这个特工给找出来。
韩斌没表态，是因为这件事还存在太多疑点，目前不好判断出大致方向。
凌晨两点多，韩斌刚躺下休息不到一个小时，被手机铃声吵醒。
看到是鲁志友打来的电话，韩斌心里立刻绷紧。
他拿起电话赶忙走到书房接通。
“发生了什么事？”
韩斌紧张问道。
“韩书记，我刚得到消息，防空洞那边又有一位教授死了。”
“什么？”
韩斌大惊，赶忙问道：“怎么死的？你们又是怎么发现的？”
“从表面看，死因跟周成业情况一样，在手腕上也有针孔。”
“不过死亡地点并不是在房间，而是在卫生间。”
“有研发团队的成员晚上起夜，去卫生间的时候发现了他，他就侧躺在卫生间门口。”
“目前我已经派人把现场封锁了，也把这人送去了医院，进行进一步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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