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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许，韩斌本来就不老实，只是长着一张老实人的面孔，让眼前这位领导看错了自己。
韩斌没有表现出此刻心里的想法，脸上装出无辜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领导，麻烦你告诉我，我应该怎样做，才可以让别人看不出我老实呢？”
付友昌拍了拍韩斌肩膀，示意着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这个问题很简单，也很容易回答。
但我想我没有必要告诉你。”
韩斌搞不懂领导的意思，所以没有吭声。
付友昌笑了笑，摇头说道：“因为我告诉你了，你也做不到。
你能像刘平鼎一样，陪着笑脸应酬喝酒，把自己的身体拿出来玩么？你能知道领导的喜好，不管领导对你的要求是什么，你都能阿谀奉承么？即使昧着你的良心去巴结？你愿意跟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乱搞么？如果那个女人正好掌握着你人生命运！”
“韩斌，从你进单位那一天前，我就看出来你是个老实人了。
但是老实人，并不代表木讷或者愚蠢。
相反，老实人还很心细，他们的骨子里还有着与生俱来的傲气，正是因为这种傲气，所以不会放下骨子里的骄傲，更不会为了仕途，做那些从他们内心里就瞧不起的事情！”
“老实人就是老实人，他们是搞不起什么大风大浪的，无论是在做生意还是走上官途，他们总会脚踏实地，按部就班的去做事情，但是这样做往往不会成功。
反而还会吃亏。”
“所以我不想告诉你，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
听着付友昌的一番话，韩斌内心早已震惊不已。
眼前的一把手领导，仿佛有一双看穿人的眼神，他把以前的韩斌完全说透了。
之前的韩斌，不正是付友昌说的那样么？
被上级坑害，含冤入狱，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太老实了么？
这一世，韩斌决心要彻底改变自己，面对那些肮脏的贪官，他既要严厉打击，还要学会全身而退！
付友昌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看向远处，像是在感叹世事苍凉。
“其实，我也是老实人。
过了今年就四十岁了，连一点副处的动静都没有。
就算之后给了副处的待遇，再想往上也很难了。
一辈子可能连厅局级都进不去。”
韩斌知道付友昌想表达的意思。
付友昌也在感慨自己的命运不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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