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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胡说！”
李秀芬扯着嗓子喊。
“她是疯子！
是神经病！
大家不要相信她！
我孙女是半夜发烧死的，我们送到医院时已经断气了。
是孩子自己命短，跟我们没关系啊！”
李秀芬最后一句话惹起了众怒。
“果果身体挺结实的，那天我还看到她活蹦乱跳地在滑滑梯那玩儿，怎么会发个烧就死了？”
一个大妈说。
“胡扯！
就算孩子是发烧死的，那也是你们做家长的照顾不周，怎么跟你们没关系了？”
一个中年男人愤愤道。
“孩子发烧你们为什么不及时送医院？我看分明就是家长不负责任，害死了孩子。”
一个抱孩子的年轻妈妈说。
“孩子自己命短？亏她说得出口。”
“怎么会有这种奶奶？我都想动手打她了。”
“……”
人们七嘴八舌地骂着。
和李秀芬同一栋楼的一个大妈挤到最前面，质问道：“李秀芬，半年前我们就看到你家在楼道里点烛火、烧黄纸，当时你家果果就没了吧？那你们家为什么不通知孩子她妈？”
李秀芬因紧张，红肿的脸变得更红了，道：“谁说不通知了？我、我以为我儿子跟她说过了。”
“杨玲！”
突然一个男人大吼着从人群后面挤到果果妈面前。
抬手就扇了果果妈一耳光，“谁叫你来闹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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