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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留。
“整天打打杀杀像什么样子？”
云渺渺收回目光，幽幽道：“我是这样的人么？”
“……像。”
穷奇无语：“你自己之前什么样你不清楚嘛？”
谁能杀得过她啊。
云渺渺：“……闭嘴。”
“大人交代之事，我会一一完成，还请大人放心。”
国师向云渺渺保证，不过听云渺渺说了这么多，他此刻也是有几分好奇，他的目光略过穷奇，最终又停在了云渺渺身上：
“你可有疑问？”
云渺渺察觉到了。
“我确实有所疑问。”
国师坦然：“先前大人说，若我成为您麾下之臣，便可得知您的来历和身份，现如今，不知我可否能请问，大人您的身份了？”
有如此契约兽。
她的身份，必定不凡。
他很好奇，她究竟是谁，从何处而来呢？
“我们家老大的身份？”
穷奇冷哼一声，高傲道：“看在你这么想知道的份上，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吧，我们家老大，乃是人族——”
“人皇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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