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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子挺高的。
女子得身高达到一米六五以上，算是高个子了。
“我们想跟柳夫人问点事情。
可否方便进去谈？”
这种事情，在大门口说。
实在是说不出口。
“诸位请吧。”
怎么说也是兵部侍郎的夫人。
官场上的规矩也是懂的。
平时跟各家夫人来往，她什么不懂？
我们跟着柳夫人走进了书房。
分别坐下后，有下人送上来茶水。
等下人都退下去后，柳夫人看着我们询问了一句。
“各位大人，是有什么事吗？”
我看向柳夫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养男宠的人啊！
再说兵部侍郎，会不知道自己夫人的事？
怎么会任由夫人养面首呢。
所以这件事，怎么想都觉得有点不对劲。
“夫人可认识程之傲？”
王大人看着她，直接问了一句死者。
柳夫人坐在那里，听见程之傲的名字，脸色变了一下。
但是变化非常之快，瞬间就恢复了常态。
若是不仔细观察，是分辨不出来的。
“大人说笑了。
我不认识。
他说是我们柳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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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柳夫人，居然还反问了一句。
她都不认识，我们该怎么说？让一个死人说是柳府的吗？
“他死了。”
王大人没有解释，而是抛出了另外的事。
这两句话的信息量可就大了。
程之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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