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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老前辈还说，一对狐族姐弟也在那附近。
说到狐族，顾盛酩最先想到的，便是刚进村时，那两个坐在云黎树上的小家伙。
正想着，似乎听到有人在唤他：
“道友，你们是新来的？”
“嗯？”
顾盛酩抽回思绪，循声抬头望去。
就见一个穿着白袍的儒雅女子趴在栏杆上，手里拿着一卷书，正低着头望着他。
他点点头，表示正如其言。
女子沉默许久，轻叹一声，抬头望了眼月色，眼神逐渐复杂，轻声道：
“天色不早了，道友，明日再会吧。”
“好。”
顾盛酩应了一声，继续上路，没走几步，身后又传来那女子的声音：
“对了，我叫寒书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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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盛酩步伐微顿，回道：
“顾青尘。”
“……”
穆尘时疑惑地看了看顾盛酩，又疑惑地回头看了看那借着月光看书的女子。
犹豫一番后，他迟疑开口：
“师尊？刚才那位前辈，你认识？”
“不认识。”
“那你俩怎么怪怪的？”
闻言，顾盛酩抬眸看了眼月色，莫名其妙说了一句话：
“或许…是不愿面对命运吧。”
“寒月照陈书，灯下倒旧影，忘归…妄归……”
“哦……”
穆尘时听不懂，也不想去懂。
看到他无忧无虑的样子，顾盛酩笑着摇摇头，眼中的金纹渐渐淡去。
——
沿着青石道一直走，走到尽头，是一个破旧的屋子，有些许年头了。
透过窗户，淡黄色的灯光稍稍有些暗，隐约能听见两人在对话，某人似乎还笑了一声。
门口，趴着一条老狗。
妖皇？
顾盛酩眼神微动，不动声色地继续走着，仿佛啥也没看到。
他踏上那爬满青苔的石阶，走入那片桃竹林之中，精心挑选了一个风水宝地。
随后，在穆尘时期待的目光中，他缓缓抬起手，眉间神纹浮现。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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