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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屋子，很快被烛火温暖照亮。
柳沁伸手揉了揉额头，感觉脑子疼得不行，梦中那些乱七八糟地画面不停地挤在一起，让她现在都晕乎乎的。
“梦到了些陈年往事，不打紧。”
自从她重生后，时不时就会梦到这些，她像是习惯了。
清语听后，忍不住嘴角微抽了抽，随即搬了个小凳子坐到床边，看着她满眼都是担心。
“什么叫不打紧？最近你可是三天两头就这样。”
“每次我来看你，你都是满脸痛苦，浑身是汗，一直咿咿呀呀挣扎叫着，可吓人了！”
柳沁不禁愣住了，她有那么严重吗？
她慢慢地坐起身，却感觉四肢越来越乏力。
清语扶着她坐稳，在背后垫了几个大枕头让她靠着舒服些。
“小姐，似乎最近你的气色越来越不好了，要不请个大夫瞧瞧吧？”
清语见她日渐消沉，很是着急。
对此，柳沁却摆了摆手拒绝了，不以为然笑道：“没这么夸张，我自己的身子比别人都清楚。”
“我没病，只是近日没休息好罢了。”
也或许，是因为和某个人闹了矛盾，心情不佳，吃和睡不曾注意，这才演变成现在的几番入睡就做噩梦。
果然，还是心病的原因。
“小姐，要不还是开个药方，好好补个身子吧？瞧你这段时间给瘦的。”
清语皱起眉头，低声提议。
“我说了不用，就算没病，那大夫也能说出好几样来，我才不想吃那些五花八门的药。”
柳沁想也不想直接抬手就拒绝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的梦太过疲惫，和清语聊了几句后，困意便再度席卷她的脑海：“你回去睡吧，我再眯一会儿，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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