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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成涛听的冷笑一声：“你这是怕了吧？”
陈跃进沉默不语，一张脸板着。
说怕他是真怕。
说实话，即使他们问到现在，自己回答的那些问题，他都有些后怕了。
毕竟那可是县长。
一旦他要找自己或者家人的麻烦，那就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方成涛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最后起身道：“陈跃进，有些事情你最好想清楚。
这个案子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它牵扯到间谍案。
那可是对这个国家有危险的组织！
不管对方是县长还是县委书记，哪怕他是省长，省委书记，只要他是间谍，那他就是这个国家的敌人！
是人民的敌人！
你现在要维护的，就是这样的人。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到底该怎么做？”
陈跃进闭着眼睛，对于他的话像是根本听不进去似的。
方成涛也没有跟他再废话，直接离开了。
听着哐当一声的关门声，陈跃进的眼睛这才缓缓地睁开……
……
方成涛出了审讯室，很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胡立和白九都在房间里等着呢。
“方局长，他又交待了什么？”
白九先开口。
方成涛道：“他什么也没说，那个司机的名字他死活不开口。
不过我们自己去查就可以。
我估计这个陈跃进是害怕了，毕竟这案子牵扯到的是县长。”
胡立道：“方局长，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方成涛看着两人道：“时间不早了，你俩先回去休息吧。
我带陈跃进去一趟长平县。”
“方局长，我俩根本不累。
这个案子对我们很重要，能带我们一起去吗？”
对方毕竟是公安局长，胡立说话还是讲究分寸的。
方成涛答应的很爽快：“行！
你俩要是不嫌累，那就跟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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