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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堰清面色平静，但是他说出来的话却非常的狠绝，赵铭想了想，还是没有把这段话录进去。
其实他的内心还是有点私心的，就怕闻堰清的这些话会被人曲解。
他可不愿意看到这种后果。
吕晓晨大笑了几声之后，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接着，他倦怠的坐在了椅子上，问道。
“我应该快要死了，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
闻堰清问道。
“换魂术，后遗症是什么？”
吕晓晨挑挑眉，说道。
“问到重点了，换魂术的后遗症大概只有一个吧。”
他躬身往前挪了一点，脸上全是恶意，说道。
“被附身的人，生命会大大的缩短，如果说正常能够活到七八十岁的话，被换魂之后，大概就只能活到三四十岁了。”
“一半的寿命。”
闻堰清继续问道。
“你杀害的那些个女孩子，都是随机挑选的吗？”
吕晓晨摇摇头，一脸讥讽的说道。
“那当然不可能了，我们之前也是也是有组织的，有顾虑的，不可能随便找一个啊，那暴露的可能性多大啊。”
赵铭在旁边暗自的点点头。
没错，和他们想象的是一样的，对于这些女孩子，他们都是有一个筛选机制的，筛选出来的女性，就是他们的目标。
闻堰清再问道。
“路轩和你啥关系？”
吕晓晨思索了一下，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
“谁来着？”
闻堰清并不相信吕晓晨的说法，他说道。
“路轩，你不会不记得吧？他给你们带来了很多很多钱，还记得吗？”
吕晓晨哼笑了一声，说道。
“我想起来了，闻昭的跟屁虫。”
他玩味的勾起了自己的嘴角，说道。
“我这么说你的姑姑，你会不会伤心，失落，生气？”
闻堰清曲起手指，敲了敲桌板，淡淡的说道。
“你只管说出来就可以了。”
吕晓晨哦了一声，这才一副好像有点遗憾的样子说道。
“我知道他，闻昭的跟屁虫，闻昭在的时候每天都绕着闻昭打转，说句不好听的话，那就是像看见了香喷喷的什么什么堆上的苍蝇一样，无孔不入。”
“闻昭就当看不见这个人一样，但是也挡不住这个人对于闻昭，那是殷勤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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