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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进司首殿，李牧章的声音便从后厅传来。
王游没有犹豫，绕过前厅，走了进去。
抬眼便见到李牧章坐在一排书架前，手中拿着一卷古书。
“司首大人。”
拱手一拜，该有的礼数，王游从来都不含糊。
“你找我什么事？”
李牧章没有抬头，声音很轻，但让王游只感觉就在耳边说话一般。
“我想问一下，起叔闭关前，有什么交待。”
按理王游应该称呼为公孙司首，但如此似是而非的话，便不给李牧章当谜语人的机会。
“果然让他说中了。”
李牧章放在手中的古书，第一次正视王游。
王游的脸上没有因为这句话，产生丝毫情绪变化。
不开口，只是默默对视。
“羽灵筠的身份，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但紧接着，李牧章说出了第二句话。
王游脑中不由轰隆一声，仿佛什么炸开般，但仍旧能做到不动声色。
“有一张十御法御灵牌，在第五一族。”
第三句话。
王游双眼不由一眯，再难做到无动于衷，“你都知道？”
李牧章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脸上浮起一丝莫名的笑意，“还不错，能坚持到我说完三句话。”
“你也是御灵宗门人？”
王游试探性问道。
“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
李牧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不过在此之前，有必要正式介绍一下。”
“我的本体，叫雷击木。”
“什么？！”
王游面露震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李牧章是雷击木？
万里云的本命灵兽？
可为什么会是李牧章？
难道李牧章是开智通性，化成人形的草木灵兽？
等等！
此刻，回想一些关于李牧章的经历，王游始终难以将李牧章和雷击木联系到一起。
“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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