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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二出了药铺，在附近找了个饭馆，点了两个菜，打了半斤酒，慢慢吃着喝着，心中总感觉有一些不对劲，但又想不起哪里不对劲。
这家饭馆虽然不大，味道也不算好，但正是饭点时间，客人倒是坐了几桌。
在驴二的旁边的一张桌上，坐着三个客人，其中有两个好像是附近商铺的老板，另一个穿着警察服装，敞开着怀，没戴帽子，警容不整，看起来很是倨傲。
这时，驴二正在惴思哪里不对劲的时候，就听到那个警察，对着端菜的店伙计大吼道：
“妈的，难吃死了，你这饭店做的什么菜，你滚过来----”
那店伙计连忙把端着的那盘菜放到另一个客人桌上，小跑着来到警察桌边，陪着笑脸说道：
“警官，不合您的味口吗？”
警察指着桌上的一盘鱼，训斥道：
“你自己尝尝----”
店伙计不敢怠慢，连忙从竹筒中拿了一双筷子，夹了一小块鱼肉，尝了尝，然后陪着笑脸说：
“警官，这菜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吧----”
警察怒道：
“没什么不对？妈的，你们饭馆的盐是不是抢来的，不花钱？咸的要死，还说没什么不对？”
店伙计只是陪着笑脸，说道：
“既然警官您认为太咸了，我就让厨师免费再给您做一份。”
警察怒道：
“免费再做？你当老子花不起钱吗？把你们老板喊过来。”
店伙计愁苦着脸说道：
“警官，我们东家家里有事，刚才回家了。
您看，要不这样吧，这一桌的饭菜和酒，全都给您免费行不行？”
警察不依不饶，骂道：
“不行，你们这个破馆子，做出来的破菜，破坏了老子的好心情，不给老子一点赔偿，今天老子跟你不算完，非砸了你这破店不成。”
店伙计苦着脸问道：
“警官，您想要什么赔偿？”
警察说道：
“给老子两块大洋，今天这事就算了，不给钱，老子就砸了你这馆子。”
店伙计苦丧着脸说：
“警官，东家不在，我做不了主啊，求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您这桌我们不要钱了，还不行吗？”
警察骂道：
“不行，还得再加两块大洋。”
两块大洋虽然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了，对于这样的小饭馆来说，一天的营业额也不一定有两块大洋。
这警察态度嚣张之极，不但另几桌的客人，全都敢怒不敢言，就连同桌的两个人，也都面露尴尬之色，但都不敢劝阻警察。
驴二望着店伙计赔着笑脸，手足无措，满头大汗的样子，忽然脑子中灵光一闪，想通了为什么自己总感到哪里不对劲了。
这个不对劲，就是出在刚才在药铺的时候，药铺老板让店伙计小五子试药这个环节。
当时，驴二没多想，认为自己花钱，请小五子试药，没什么问题。
但现在，他看到这个饭馆的店伙计，被客人刁难的时候，他才忽然想到，无论是药铺的店伙计，还是饭馆的店伙计，都是底层人，都是穷苦人，他驴二也是出身底层的农民，凭什么高人一等，出钱让同样的底层人为他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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