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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深处，环境越是恶劣。
悬浮的巨大陨石移动轨迹更加飘忽不定，相互撞击的频率增高，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和能量乱流。
地面裂缝中涌出的不再是暗红岩浆，而是一种粘稠的、闪烁着幽蓝光芒的高温流质，散发出刺鼻的硫磺与金属混合气味。
其高温连石蛮强化后的岩石皮肤都感到灼痛，不得不撑起真元护体。
空气中混乱的能量流已近乎狂暴，时而凝成炽热的火刃，时而化为刺骨的冰锥，毫无规律地扫荡。
最危险的是那些细密的空间裂痕，它们如同无形的刀刃，悄无声息地出现、消失。
一旦触碰，轻则重伤，重则被直接切割或放逐到未知的空间乱流中。
“这里的空间结构脆弱得像个破筛子。”
风无痕挥扇击碎一道袭来的空间风刃，脸色凝重，“碎片真的会在这鬼地方？”
“感应很明确，就在前面。”
楚尘撑开混沌领域，将三人笼罩在内。
混沌气流对紊乱的能量和细小的空间裂缝有着奇特的抚平与吞噬效果，大大减轻了压力。
他目光锐利地扫视前方，“那里有个相对稳定的能量涡旋，碎片的气息就在涡旋中心，但……似乎被什么东西困住了。”
又艰难前行了数里，眼前的景象让三人脚步一顿。
只见前方大片区域，地面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缓缓旋转的、直径超过百丈的巨型幽蓝色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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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并非液体，而是由纯粹的空间之力与狂暴的星辰能量混合构成，边缘处不断撕裂、重组着空间，发出低沉嗡鸣。
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点柔和的乳白色光芒在顽强闪烁，正是塔心令碎片！
然而，在碎片周围，盘旋飞舞着数十只奇异的生物。
它们形如放大数倍的秃鹫，但浑身没有羽毛，覆盖着灰白色的、仿佛石质的骨板。
双翼展开足有三四丈，边缘锋利如刀，在漩涡散发的幽光下泛着冷冽光泽。
它们的眼睛是两团跳跃的、冰蓝色的魂火，鸟喙尖锐弯曲，爪子如同精钢铸就。
最奇特的是，它们飞行时悄无声息，仿佛能融入周围紊乱的空间波动中，时隐时现。
“虚空鹫！
而且还是被此地混乱能量侵蚀、发生异变的品种！”
风无痕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压得极低。
“这东西极其难缠，飞行无声，能短距离穿梭细微空间裂缝发动袭击，喙和爪带有空间切割属性，专破真元护体。
更要命的是，它们通常是群居！”
仿佛为了印证风无痕的话，几只盘旋在漩涡边缘的虚空鹫似乎察觉到了不速之客。
冰蓝色的魂火齐刷刷地转向了楚尘三人的方向，无声的凝视带来沉重的压力。
“它们似乎把那碎片当成了巢穴的点缀品，或者在汲取碎片散发的微弱空间之力。”
楚尘观察道。
“碎片被空间漩涡的力量和这些扁毛畜生的气息共同封锁，直接取走怕是不易。”
“那怎么办？杀进去？”
石蛮握紧了拳头，跃跃欲试，但看着那数十只虚空鹫和下方可怕的空间漩涡，也感到头皮发麻。
“硬闯不明智。
虚空鹫借助环境，数量又多，我们陷入围攻会很被动，更别提那空间漩涡的威胁。”
风无痕快速分析。
“得想个办法，要么引开它们，要么让它们暂时失去对碎片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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