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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王长亮越夸宋思铭，关子玉就越生气。
“我劝你还是放弃在青山高新区拿地的想法。”
关子玉直接打断王长亮。
“为什么？”
王长亮怔了怔，问道。
“因为你拿不到。”
“即便拿到了，后续也会有很多麻烦。”
关子玉告诉王长亮。
“为什么？”
王长亮更懵了。
“我已经有两个学生，因为得罪了宋思铭，被宋思铭送了进去。”
“你去了，很可能会成为第三个。”
关子玉说道。
“这……”
王长亮大脑飞速旋转着。
关子玉又说道：“当然，你可以选择退学，只要你不是我的学生了，宋思铭就不会再针对你，你可以放心大胆地青山高新区拿地。”
“老师，您说笑了。”
“我怎么可能退学呢！”
王长亮连连摆手。
为了拜入关子玉门下，他可是下了大力气，一点光都还没沾上，就放弃了，那不是白忙活了？“老师，宋思铭为什么针对您的学生啊？”
随后，王长亮好奇地问道。
“因为宋思铭是霍飞燕的学生。”
关子玉说明原因。
“霍飞燕……”
王长亮当然知道霍飞燕。
在经济学界，霍飞燕和关子玉，一为泰山，一为北斗。
他确定读博士的时候，霍飞燕也曾是候选导师之一。
之所以放弃霍飞燕，选择关子玉，一是霍飞燕收徒门槛，要比关子玉的收徒门槛高得多。
霍飞燕收的都是那种有真才实学的，而王长亮的本科，硕士，都是一路花钱买上来了。
连毕业论文都不是自己写的。
跟真才实学根本不搭理。
到了霍飞燕面前，霍飞燕随便问两个问题，他就露馅了。
相比之下，给关子玉当学生，就简单多了，只要钱到位，一切好说。
他第一次见关子玉的时候，直接送给关子玉一套房，后面，便毫无悬念地就接到了录取通知。
再有一点，霍飞燕过于正直，根本没有像关子玉这样组建自己的关系网，王长亮读博士的目的，就是为了拉关系，拉不到关系，白给他钱，他都不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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