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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远知不懂他的目光，看向旁边的陈辞，陈辞也是用像许切一样的眼神，沉默地看着他。
“……明溪。”
“滚……开……”
陆明溪发觉有人蹲在自己的面前，她双臂收拢，把自己抱得更紧。
她看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谁，力气在刚刚已经全部用光了，现在只凭着意志让自己别昏过去。
“是我。”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气味窜进鼻子，陆明溪眼珠迟钝转动，她嘴动了动，慢慢地才问出来：“……厉……回……？”
“嗯。”
厉回闭了闭眼，掩住眼里的痛惜，把声音放轻，“是我。”
他伸手搭在陆明溪的肩膀，想要抱起她，却感觉到陆明溪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因为认出了他，又很快平复下来，把肩膀放松。
“你终于来了啊……我等你好久了……”
陆明溪气音极低，几乎听不真切。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迟到的。”
厉回轻声说，“你罚我吧，罚什么都可以。”
“那……罚你……抱抱我……”
陆明溪闭上眼笑了笑，身体软软地靠向厉回，她的意识迷迷糊糊的，想起什么，又厌恶地说，“那个人的手，恶心……”
听着这一切，郑远知这才发觉不对劲。
可是已经晚了。
“好，”
厉回摸了摸她的脸，轻声哄道：“但等会儿好不好？”
“嗯……”
陆明溪迟缓地点着头。
感觉到厉回把她轻轻地靠回墙壁，站了起来。
“你哪只手碰过她？”
厉回走到郑远知的旁边，他比郑远知高了近一个头，就这样居高临下地垂眸问他。
“是这只吗？”
随着他低柔的问话，是一声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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