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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叔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那就只有皇上知道了。”
也许王爷也知道，但王爷从来不提此事。
至于底下的人，只能猜测。
凌昭被皇帝留到正月初五才放回来。
不过，那是明面上，暗地里，他几乎每晚都回来。
三十晚上，也是陪着七七一起守得夜。
回来之后，睿亲王就再次病重，连房门都不能出了。
七七偶尔去隔壁看花，到离着前院近一些的地方，都还能闻到苦苦的药味，经久不散。
而睿亲王府从正月初五开始，太医来来去去，络绎不绝。
但没有人知道，从凌昭回来那天，他就一直住在林府，亲王府里的那个，从头到屋未能清醒的“睿亲王”
，只是替身。
转眼到了正月十五，七七来到京城第一次出门。
据说正月十五这天有花灯，是这个时代少有的热闹的，全民走出家门一起庆祝的节日之一。
这样极具代表性的日子，七七自然是不愿错过的。
“戴这个。”
临出门，凌昭从袖里取了一条面纱出来。
七七本是有准备的，只是她准备的是帷幕，毕竟这晚上也有不少吃的，戴帷幕的话，吃东西方便。
“这样的日子，一些浪荡子会出来兹事，尤喜戏弄一些女子，想法子除了女子的帷幕，只为一睹真容。”
凌昭一边解释，一边亲自替她将面纱系上，“也有一些女子，会故意戴上帷幕，底下精致妆容，只为了惊艳众人，以此博个美名。
故尔，只要戴上帷幕的，便是默认了，允许那些人动手。”
女子在这样的日子里，便是抛头露面也无人说什么。
所以，便是帷幕被弄掉，也不影响闺誉。
凌昭可还没忘记，七七跟那个状元郎还有婚约在身。
以及，他那位喜欢鱼龙白服的皇兄，亦是个贪恋美色之人。
他固然觉得凭自己的本事，定能护住她，可有些麻烦，能少些还是少些的好。
七七到不知他想了那么许多，可既然知道会有那样的情况，她也不愿给自己招来麻烦。
任他将面纱系好，又戴了层帷幕。
还特意盯瞩了一句：“那你可要护好了我，莫让人唐突了我。”
凌昭轻笑：“那是自然。”
今日凌昭又做了易容，这一次却不全是病容，而是换了副面貌。
七七本也欲试一试，却被他否了。
只因那易容用的药物，多少都是伤皮肤的。
因此，她也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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