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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即便用白炽灯也无法遮挡的，像阴雨天傍晚般潮湿、破败、阴冷，仿佛即将腐坏的气息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冬季烈阳般，暖得没有实感的冰冷。
那双黑白分明的双眸内好似幽深的湖底，将波光粼粼、无辜清澈的温雅浮于表面，深处隐匿着冷酷、讥诮的压迫感，将他的灵魂都彻底洞穿。
“你……”
许嘉树不自觉被许森的眼神所吸引，一时间竟是吓得倒退了一步，没有第一时间反驳。
倒像是心虚了一样。
“很惊讶我会出现在这里？”
许森轻笑，“那得问问你自己啊。”
许嘉树挑衅地瞪视道：“当着直播的面说你关心我，想跟我摒弃前嫌？别把你虚伪的那套用在我身上！”
“你别在我平静的湖面上用机关枪扫射。”
许森突然揪过许嘉树的领口，皮笑肉不笑地说，“本来我都懒得cue你，但你的粉丝跑到我的地盘让我向你学习。
这不，勤奋好学如我立刻就来了嘛。
我单纯想看看你们节目组跟我到底谁能做得更好，主打的就是一个公开公平竞争。”
节目导演见势不妙，连忙过来劝和。
“许森，你冷静冷静，这里是直播，你要是伤到了他对大家都不好……”
“叫我老夫人。”
许森眼睛危险地眯起，严厉纠正，“谁准你叫我名字的，你知不知道你家总裁来了，都得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老夫人？”
“老、老夫人……”
节目导演瑟瑟发抖。
他自诩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什么糊逼小明星作妖求黑红没见过，反正在镜头面前，大家都得乖乖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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