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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高阳骂了一句挂了。
李开武可没有他那么好的态度，打电话过来把他一阵责备，甚至骂他是条喂不熟的狗。
林云峰没辩解。
他承认，李开武这个丈人对他不错。
可他要的不是这个。
第二天一大早，他向汪长江汇报了和聂文清谈话的过程。
“他这是什么态度？”
“是啊？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根本就不配合。”
“有没有调查他老婆是不是真生病住院了？”
高阳说：“没有。”
汪长江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你们这是什么工作态度？专案组其他同志忙的脚底朝天，你们这一趟是游山玩水去了？”
林云峰脸上有些挂不住说：“领导，我马上让人去查。”
“你人都回来了，咋去查？难道还要再去一趟？”
“你甭管，我马上就能得到消息。”
汪长江表情略为缓和了下说：“我们这次时间比较紧，一个月之内必须出结果，以你们这样的办事效率，啥时候才能出结果？”
高阳讪讪地站在一边不说话。
林云峰给他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就出来了。
“挨批了吧？我让你不要急你不听？”
“这不是急不急的事。
马上给杨帆打电话，让他帮忙查一下，看医院有没有聂文清老婆住院的记录？”
高阳不满地说：“你干吗不给他打？”
林云峰瞪了他一眼骂道：“我还有工作上的事要干。”
“你有工作我就没工作？你是拉不开脸吧？”
这狗日的，是来办案还是来看风景来了？
刚才要不是当着他的面，他就将他这次在临江发生的事告诉汪长江了。
他太不给力了。
杨帆电话秒接，满口答应。
十多分钟后，杨帆的微信就发了过来，是临江市中心医院当天上午急诊挂号人员的名单。
同时，他还发来了聂文清老婆在学校工作的实时工作照。
林云峰立即来找汪长江。
汪长江眉头紧皱道：“把这些都打印出来，作为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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