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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想立刻冲上去问个明白，但是又觉得眼下这个环境似乎还是矜持点儿好。
他死死地盯着普罗佐洛夫子爵的脸庞，希望从对方的表情中读出结果：很平静，没有一丁点儿表情。
这应该说明没问题，至少没有大问题对不对？这个念头刚升起来康斯坦丁大公又不由自主地否定了。
也许只是装出来的平静。
这个混蛋也是个老油条，绝不可能将心里想的事情挂在脸上。
也许他就是强装镇定，也许他现在心里已经慌得一批了！
康斯坦丁大公递过去了询问的眼色，普罗佐洛夫子爵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装作没看见，选择了无视。
这无疑让康斯坦丁大公更加焦虑了，他只能强忍着冲动将普罗佐洛夫子爵迎上了马车。
一直等到车厢大门关闭的那一刻他才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
普罗佐洛夫子爵吸了口气缓缓地回答道：“不算好也不算坏吧！
他确实如你所言追问了情报的相关问题，我按照你说的应付过去了，至于他信不信，我不知道！”
不知道？康斯坦丁大公很想问一句：“怎么会不知道呢？尼古拉米柳亭问了这么多，总要有个处理结果吧？”
似乎读出来他的心思，普罗佐洛夫子爵回答道：“他只是感谢我提供情报，但并更多的话！”
没有更多？这让康斯坦丁大公很难受，看上去似乎这就像是了解一下事情经过。
但你敢说人家就仅仅是了解一下？你敢说人家没有疑问？有疑问又不当场提，这就很要命了。
因为你不知道人家背着你会做什么？是真的就这么放过了？还是仔细的详查？甚至你还不能排除他会做更多的事情。
都有可能，根本没办法猜！
这些未知性让你很难应付，因为你都不知道人家会做什么！
见招才能拆招，可人家没招呢？你不就只能抓瞎？康斯坦丁大公自然不能被动等着抓瞎，他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才吩咐道：“你再去见一见舒瓦诺夫伯爵，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他，让他去想办法！”
现在康斯坦丁大公有些后悔了，他就不应该听了约瑟夫芙娜和普罗佐洛夫子爵的忽悠，相信某人是个反卧底，让某人继续跟舒瓦诺夫伯爵保持联系以套取情报。
事实证明二五仔都是不可信的，尤其是像普罗佐洛夫子爵这种特别奸猾的二五仔就更难搞了。
虽说自己也没真的相信他是反卧底，相信他跟舒瓦诺夫伯爵接触是为了套取情报。
但自己还是上了这厮的恶当，还是利欲熏心啊！
当初就应当一刀两断划清界限的，自然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一堆恶心人的糊糊事儿了……：（）奋斗在沙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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