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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神教将耗费无尽资源来培养他们，可他们的第一效忠对象依旧是人类族群。
这也将是人类族群对“祖神教”
进行同化的过程。
林衍正思考着。
这时——
“起源之主。”
一道声音直接在林衍耳边响起，“还请来祖神宫中一叙。”
林衍能分辨出来，这是苍老祖神的声音。
只是他并没有称呼自己为“起源神主”
。
在祖神教，护教神主的地位媲美兽神，仅次于祖神，可如今林衍的实力地位还要在三位祖神之上，祖神也不可能像派遣九幽之主一样，再命令林衍去做任何事情。
这“护教神主”
的头衔，已经名存实亡。
出于尊重，自是不再以“神主”
相称。
林衍摇头一笑，身形直接瞬移消失。
……
祖神宫。
一巨大的长桌上，摆放着珍稀美酒、绝佳美食，每样的价值都不亚于一件普通至宝。
祖神秘境内宝物无数，自然极为阔绰。
在长桌的两侧，摆放着四尊王座，林衍和三大祖神相对而坐。
“关于起源之主和原始宇宙本源意志所进行的交易，我们已经在宇宙本源意志那得知。”
苍老祖神轻声道，“不知起源之主此次来，可是来兑现承诺？”
“自然。”
林衍放下手中的酒杯，微微点头。
原始宇宙本源意志，极为超然，却又一切遵循最基本的运转规则。
对于高高在上的原始宇宙本源意志来说，它孕育出一个又一个轮回时代的生命，生和死是自然发展的一部分，根本不在乎任何一生命的生死。
哪怕所有族群灭亡，都只是一件小事。
这是“公平”
的来源。
可若是掌握住它的痛点，“公平”
……从来都不是本源意志的必需品。
林衍能够在原始宇宙中施展出达到十阶顶尖的攻击，甚至一举击杀这一宇宙时代诞生的诸多最强者，其实就是透过“交易”
的方式，得到了本源意志的默许。
而原始宇宙的痛点……自然就是界兽。
界兽，乃是毁灭的化身，它能够吞吃原始宇宙的本源，对宇宙本源造成根本性的伤害，不知多少轮回时代都无法恢复。
这是对原始宇宙最大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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