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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重复了这一句，白素素倏然放下手中宝剑，头也不回地化作一道白影，与刚刚冲法海扮了鬼脸的小青，一同朝先前修炼的深山飞去。
“白蛇……你们来人间难道真的是事出有因？”
法海目光复杂地看着那两道光影离去，摸了摸渗出血珠的脖子喃喃道，“那么到底为什么，‘那个人’要误导我……”
人迹罕至的深山，白蛇青蛇修炼的洞府。
偌大的水池不时响起哗啦啦的水声，好好地玩了一阵子之后，上半身人形下半身蛇身的小青，趴在岸边神情慵懒地瞅着白素素，轻柔飘逸的秀发垂在肩膀两侧，妩媚妖娆却又无比清纯。
他撑着下巴，笑着问道，“姐姐，你就这样离开，万一没报完恩，该怎么办才好？”
白素素意态闲适地坐在水池边，一双如玉白嫩的小脚放在水中，清明如水月的眸子睁大，带着几分满不在乎的态度回道，“那也只能认命了，命运如此，我除了接受，还能如何？”
她事到如今已经看开了，她成为白素素之后，分明没有找过法海的麻烦，可是那和尚还是顺利找到了自己，并且像是被人误导了什么信息似的，一见面就认定她和小青到人间，是干坏事的。
嘛~与天道斗，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然而，也不能说，她就真的放弃了。
白素素眼底滑过一道狠戾，很快又恢复成平静如水。
至少她这次确认了，的确有人在阻挠她窥探秘密。
阻挠她窥探灵魂的秘密，为什么过去有这么多圣人，神仙，修真者，现代社会却连鬼魂都发现不了；
阻挠她窥探命运的秘密，当她逆天改命扰乱命运之后，帮助了她的青龙代替她受罚，那至今仍是她内心谴责自己的一道伤疤；
阻挠她窥探天道的秘密，佛说三世六界，是为世界；一花一叶，三千世界。
她一次又一次的经历轮回，还能始终牢记着这些往事，定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着一切。
这一次，她赌上性命的代价，至少……
几百年后，白素素渡劫的时机到了。
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还有小青陪伴在她身边。
白素素心底十分平静，没有一丝紧张慌乱。
“小青，姐姐有话对你说。”
白素素突然握住了小青的手，她的目光带着说不出的感情，有些复杂又有些迷茫地看着他。
“姐姐，你说。”
小青心里咯噔一跳，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可是他并不想这么认为，固执地紧紧握住白素素的手，他目光复杂地抬眸低声说道，“不管姐姐有什么话，小青一定会为姐姐做到。”
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小青陪在她身边。
她们的关系不是情侣，却胜似情侣，没有血缘关系，却比亲人的牵绊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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