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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没砸到眼睛。
“一个残废罢了，”
裴述慢声道：“不必费口舌。”
唐以泽瞬间领悟，完全忘了自己怎么劝唐惜悦的。
果然是针没扎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晚上，周玉也从大会馆出来，看到站在旁边的牧海鸣愣了下，“牧助怎么过来了也没跟我说一声？”
“刚到，前段时间有人送了几个入学名额到老宅，今天佣人清扫时才想起有这么回事。
家主让我看着处理，这不就想起了周小姐休学在家，特地来周小姐这讨个人情了。”
牧海鸣一番话说得很不经意，看着撇开了裴度的意思，又有裴度的意思在里边。
周玉也看到洲大分院的入学邀请书，愣了好久。
“周小姐不用有心里压力，这入学邀请书放在本家也是蒙尘，最后可能会进垃圾桶。
如果周小姐有更好的选择，那就当我没提过这事。”
话是这样说，牧海鸣却将邀请书交给了旁边直挺着身站立的夏眩。
夏眩僵着动作收下。
“牧助误会了，我只是没想到牧助会送这么大的礼过来，一时间愣了神。
牧助这个人情……实在是太大了，我这边也没有什么可回报的。”
“听说大会馆搜罗了不少编绳类的手工艺，前段时间有位道长给家主看过，说他今年犯冲，最好是配戴一条手绳驱邪，也最好是纯手工，带着某个人祝福心愿的。”
做绳子的，应该很简单，交换要求也不高。
牧海鸣觉得自己快编不下去了，还得维持表面的认真严肃。
周玉也想起裴度隐藏的病症，道：“我知道了，入学邀请书我收下了，替我感谢裴家主。”
牧海鸣也懒得纠正这不是裴度的意思。
因为周玉也比想象中要聪明得很多。
想蒙她，很难。
裴度的意思转达后，牧海鸣就离开了。
其实什么手绳，根本就没这回事，是牧海鸣自己乱填的坑。
就是想让周玉也觉得这是等价交换。
周玉也上车时想：看来还得抽个时间做一个回礼。
牧海鸣回到裴度这边，汇报进展：“入学邀请已经送到了周小姐手里。”
回礼的事一句不提。
裴度盘着佛串，嗯了一声。
秘书长的信息这时发过来。
看到[粥粥的舔狗]就想删。
裴度面无表情的点开内容看，上面是姜家主想要跟他会个面，提了句画作。
看到画作的艺名，裴度回了两字：【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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