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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武愣住。
他沉默几秒之后摇头，“报告司令，我，我没有情绪。”
叶安然冷喝一声，“呵，你没情绪吗？”
从下飞机和方武握手的时候。
就觉得这傢伙不太对劲。
他一个集团军司令。
待在徒河。
第二集团军司令远在陇南，都跑去前线打鬼子了。
第一集团军司令李国胜也去了。
他们第五战区要说没有情绪是不太可能的。
方武咽了咽口水。
他喉结滚动，眼睛瞪得和狼似的。
“司令。”
“我有情绪。”
“第五集团军为什么不能上前线杀鬼子？”
“新京方面是史大仑的重装部队，南下支援沪城的有江海，李国胜，我们第五集团军差点什么？”
“我们的战士也是跟著您一路打鬼子走到现在的，我们不怕死！”
“怕您不让我们上战场。”
…
叶安然皱起眉头。
“你一个集团军指挥官都这么想，那下面的人该怎么想？”
“我告诉你方武！”
“有你们第五集团军啃得硬骨头。”
“但是，如果你们第五集团军到时候给老子丟人，老子撤的就不是你这个第五集团军司令了！”
…
方武眼眶通红。
他盯著叶安然的眼睛，“司令！”
“第五集团军没有啃不下来的硬骨头，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骨头渣滓都不剩！”
…
第五集团军打仗的决心，叶安然是知道的。
跟著吉建昌打鬼子的部队。
怎么可能会有孬种？
只是。
徒河现在属於东北地区的战略保障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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