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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游暮一个劲的摇头：“石芳姐，你肯定有什么苦衷，或者被尼尔森要挟了对吧？你的本性，绝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杀过人。”
石芳一句话就将游暮的话堵了回去。
“尼尔森的上一任助手，就是我杀的。
不是用黑暗决斗了解他的生命，也不是其他意思的杀掉。
而是字面意思，用我的双手，杀过一个人。
就是将刀子捅进对方胸膛的，那种杀死！”
石芳看着自己抬起的右手，哪怕在雨水的冲刷下洁净如白玉般的手指，她仿佛也能看到当初杀人时所沾染的鲜血。
“我，可是一个杀人犯啊……”
忍受住悲痛的心情，石芳看向呆滞在原地的游暮。
“你对敌人毫不留情。
但是，如果你的同伴，你所信赖的同伴，变成了你的敌人的话，你还能不顾一切的战斗吗？”
“肯定不能吧？特别是，这种分生死的黑暗决斗！
这种伤害实体化的战斗，你还能放开手脚的，与我战斗吗？而对此犹豫不决斗你，这就是你的弱点！”
游暮严肃地质问起来：“难道还要我亲手，解决曾是同伴的石芳姐吗？”
“我现在应该是你眼中的叛徒！”
石芳向游暮陈述立场与见解：“被最好的朋友，最亲近的人背叛，这种人，不应该是最可恨的吗？你不应该抱着仇恨来消灭我吗？这才是被背叛的人对背叛者应有的反应！”
“不！
不对！
这你不是这样的人！
石芳姐！”
游暮控制自己背上的情绪，并始终都相信着她。
“以往的你，与我相处的那段时间所流露的真情实感！
绝对不是伪装出来的！”
“哪怕曾经的你真的十恶不赦，但是与我们相处的时间里，你也应该产生了情感！
那份善良的情感！
人之初性本善，那个时候的石芳姐！
才是真正的你啊！
杀人的事，肯定不是出自你的本意的……”
“性本善？一个罪恶多端的坏人突然做了好事，他就是好人了？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了？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回头，有那么容易那么随便吗？”
“你说作恶多端的这些都不是你！
石芳姐！
我感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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