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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看就正视我，偷偷看，算什么正人君子所为？”
慕容今意喝着橙汁，发现顾南戟一直瞥自己，忍不住开口。
“我，不敢看……”
顾南戟低声回答。
“哼，这世上竟然也有你顾将军不敢的事情？”
慕容今意冷笑一声。
“我倒是想问问顾将军，顾将军平白无故地让伊掌柜带给我的那些书信是什么意思？”
慕容今意从怀里拿出来那一沓之前伊芽米交给她的书信，一封一封打开问顾南戟。
“春天到了，今天军营里的厨房的门口开出来一朵黄色的小花。”
慕容今意有点生气，那么多封书信，就没有一封是在直抒胸臆，直接表白。
顾南戟听她念，脸色逐渐变红。
“顾将军，为什么要给我写这种无关紧要的信呢？”
慕容今意询问。
顾南戟不语。
慕容今意又拿起一封，“军营门口的柳枝抽芽了，嫩黄嫩黄的，看着很有生机。”
“还有这一封，夏天到了，炎热的高温，让人想要去雪山打坐。”
慕容今意接着念。
“秋天，草原上的草黄了，可以收集一些起来给马匹储备过冬的粮食了。”
“冬天了，今年的雪没有那么大，可惜了……”
……慕容今意把所有内容都念完了。
顾南戟的大拇指一直在摩挲着食指，抿着嘴不说话。
“顾将军，看起来这四年，很悠闲。”
慕容今意开口。
“并没有，很忙。”
顾南戟不敢直视慕容今意的眼睛。
“要是很忙，怎么还有闲情逸致观察厨房门口的花，军营门口的嫩柳，还有草原的草呢？”
慕容今意就是想要得到一个她满意的结果，明明她感受到了这个木头信里的意思。
明明上船以来，无微不至的照顾，心疼都是实实在在的，但是为什么就是不肯直说，我心悦你，或者我中意你，之类的话呢？慕容今意不明白，也不甘心，就是想要得到顾南戟的一句明示，不想两个人再这样不知道算是什么情况下去。
“只是观察军营，以防敌情，罢了。”
顾南戟战术性喝水，掩饰自己的心虚。
“顾南戟，非要我先开口吗？”
慕容今意伸出手，把顾南戟的头对着自己，顾南戟的眼睛对上慕容今意的眼睛，那一双大眼睛里面，充满了水雾和委屈。
顾南戟一时心有点触动，但是想到两个人的身份，想说的话，到了喉咙也咽下去了。
顾南戟心里想：不行，现在说了自己的心意，到时候两个人立场不同，那不是还是要相爱相杀吗？而且她一直不都是觉得自己是她的杀父仇人吗？不管是家仇还是国恨，她应该不会轻易能够放下所有心结和自己在一起吧？就算能放下这些心结，别人也会提醒她，唾沫星子都能把她给淹死。
与其到时候痛苦，不如现在不要说出口，就这样不清不楚好了。
慕容今意看到顾南戟的喉结滚了滚，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看自己的眼神也稍微保持了客气的疏离，就明白顾南戟是打算继续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不想继续面对自己的内心了。
慕容今意松开手，拿起自己的杯子，就往屋里走“我身体不舒服，顾将军自己守着吧。”
顾南戟看见她伤心失落的神态，想要追上去的脚步，硬生生顿住。
窗户下两颗靠的很近的脑袋，正在说悄悄话。
“你哥这是什么意思？写了情书，但是又不是跟情意相关的内容，明明：（）福气满满小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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