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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咱们就去后厨看看，到底送来的是个啥！”
“走！
一起去！
看个明白！”
在几个胆大、好事者的带头下，加上赵德柱此时骑虎难下他若反对，就显得心虚——人群开始调转方向，跟着王平和刘国栋指定的两个工人代表，浩浩荡荡地朝着食堂后厨的方向涌去。
赵德柱脸色不太好看，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跟在后面，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配合调查、主持公道”
的凝重表情，但眼神深处已有一丝阴鸷和不安闪过。
刘国栋走在人群相对靠前的位置，步履沉稳，神色平静，仿佛不是去接受审查，而是去进行一场寻常的工作检查。
他身边的林萧则远没有这么镇定，他紧跟在刘国栋身侧，趁着周围嘈杂，凑近刘国栋，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又快又急地低语，脸上满是忧虑：
“科长，这……这能行吗？赵德柱那老小子，明显是挖好了坑等着咱们跳呢！
他敢这么闹，还敢答应来对质，肯定是在物资上动了手脚！
万一……万一后厨里剩下的，真都是些烂菜叶子、发芽土豆，咱们可就百口莫辩了！
到时候他再煽风点火，工人们情绪一上来，您刚才那话……”
林萧指的是刘国栋“立刻请辞”
的承诺，这在他看来风险太大了。
刘国栋脚步未停，甚至没有侧头看林萧，只是目光平视前方，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林萧，稍安勿躁。
我采购的东西，我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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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但语气里的自信没有丝毫动摇：“退一万步讲，就算市面供应真的紧张到那种程度，或者下面人办事出了天大的纰漏，弄来了一批实在不像话的东西……”
他微微侧头，看了林萧一眼，眼神深邃，“你以为，我刘国栋坐在采购科长这个位置上，就只会等着下面人交差，自己没有一点后手和准备吗？”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林萧一愣，随即想起这段时间科里工作虽然顺畅，但刘科长似乎总有办法搞到一些计划外的、品质极佳的特殊物资来补充或调剂，虽然量不大，但关键时候总能派上用场。
难道……
刘国栋没有继续解释，只是淡淡道：“况且，赵德柱要玩，也得按照基本规则玩。
物资入库、出库、领用，环环相扣，都有记录，有人签字。
他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一堆垃圾硬说成是我们采购的‘正品’，也没那么容易。
除非……”
他眼中寒光一闪：“除非他把从库房到食堂这条线上，所有经手的人都买通了，或者用别的手段强行调了包。
但那样的话，动静不会小，如果对方真做到那个地步，咱们大不了就休息一段时间嘛。”
刘国栋的语气平静，却蕴含着强大的自信和一种掌控局面的冷静。
这份底气，并非盲目自大。
一来，他对自己通过空间能力和隐秘渠道获取的那部分核心物资的品质有绝对信心，那是远超这个时代普通供应的好东西。
二来，他对采购科内部的账目、流程管控严格，自信下面人近期不敢、也没能力搞出能引发全厂公愤的超级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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