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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阳宫主把手收回来。
就在这时，丁倩往玄阳长老旁边那个弟子感应了一下，停了一息。
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推给姜成。
姜成看了一眼。
本子上写着：右边那个弟子，意识层有异常频率。
姜成把本子推回去，往苍那边点了一下头。
苍站起来，走到玄阳长老的右边弟子旁边。
把克制力量放了一丝出来，往那个弟子的意识层探了进去。
探了有半炷香。
玄阳长老往苍那边，“你在做什么。”
“查。”
苍把克制力量收回来，往姜成那边，“有。
不深，还能清。”
玄阳长老站起来，“我弟子——”
铁山在桌上拍了一下。
不重，就一下，“坐着。
让苍清，清完没事，你接着说。”
玄阳长老往曦阳宫主那边看了一眼。
“坐。”
曦阳宫主说道。
玄阳长老坐下，没有说话。
苍把克制力量推到两成，往那个弟子的意识层里送。
那个弟子身上抖了一下，没有倒，但是脸色白了一截。
“刚才那是？”
那个弟子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渊初者第一道留的。”
苍说道，“进你意识层的时候你没感觉到，但留了痕迹。”
玄阳长老往自己弟子那边，“你什么时候——”
那个弟子，“我真的不知道。”
主堂里安静了一息。
铁山往玄阳长老那边，“知道了，这是渊初者的事。
不是你弟子有问题。
清掉就行，接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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