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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北宴噎了噎，解释道：“那时候不了解，我……”
“逗你呢。”
许南歌打断了他的话，笑了起来。
提起这事儿，叶晔却好奇了：“许小姐，你也不能怪老板，主要是你们结婚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现在都联网，民政局管的也严，怎么可能双方不到场就结婚的……不过我还记得当时许小姐你有好几个身份，都是兼职打工的？”
许南歌点头：“嗯，初中时从许家搬出来，没有生活费，所以找的兼职。”
这话一出，叶晔惊了：“你那时候还未成年吧？”
“对，所以只能打零工，还有一些力气活。”
许南歌似乎想到了那段艰难的岁月，眸光里带上了一丝怀念：“其实想想，那段时间过得也挺快乐的。”
没了私生女身份的压迫，也没了李婉茹的耳提面命，更没了压在身上的那一座名叫许茵的大山……
她那段时间虽然生活孤独，贫困，却是最自由的时间。
叶晔叹了口气：“那你过得挺苦的吧。”
“还好。”
许南歌淡淡道。
她倒是没有轻描淡写自己过去的苦楚，而是真的觉得挺好。
当时做了很多职业，后来慢慢做大做强后，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再后来成了南博士，那些小公司就都交给季明打理了。
到现在，她名下有一个维修服务工厂，一个私房菜馆，一个快递公司……哦，好像还有一个施工队。
她当年也是在工地搬过砖的！
许南歌想到这里，扭头看向了车外。
天气越来越冷了，外面不知道什么竟然飘起了小雨。
南方的海城从来没有下过雪，这冬雨带着湿气和寒意。
车子稳稳行驶在道路上。
许南歌忽然瞥见前方一个工地处，有一个人带着黄色安全帽，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工装服，脸上也脏兮兮的，被雨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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