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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反过来看，就是这个名为无脸的怪物，为了超脱六道轮迴、获得永生与力量，才答应了恶蛟，与其立约，换取对方的力量。
难怪这傢伙的行事方式总是如此蹊蹺，原来根源在此。
“你说得对，以你的实力確实不必如此折腾。
不过有件事我很好奇：既然他与上古邪神立约，为何在关键时刻却未能借来对方的力量与你抗衡？”
张浩详细解释起立约的一些特殊规则。
准確来说，与神明立约可以换来无尽资源，但同样也会受到一定约束，例如必须行善积德达到某种程度，又比如需要做些造福民眾的事情来积累气运。
这些条条框框加起来实在繁多，解释起来很麻烦。
张浩长话短说：“大概就是这样。
如果签订的是不平等契约，对方隨时可能不稳定地提供力量。
尤其是无脸近期所做的事几乎没有一件成功，因此惹怒对方，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阎王稍作换位思考。
倘若自己在人间与一位天师立约，委託对方在人间收服各类恶鬼、维护正道，结果那位天师屡屡失手，委託之事一件都办不好，自己肯定也会生气。
一生气便不再借予力量，那些天性高傲任性的神明確实做得出来。
而且看无脸的种种表现，显然立约的契约並不平等。
不像某人，竟敢直接挑明，而且也有那份实力对抗契约，不被对方所支配。
“若真是如此，那么这起事件背后牵扯的东西就太多了。
我这边需要继续深入调查，如果此事有其他线索进展，我会告知你。
你在人间若注意到类似情况，也记得来通报我。”
张浩抬起头，直直盯著阎王。
阎王皱起眉头问道：“怎么？莫非你有意见？不愿配合地府开展工作？”
“您刚才说『回来匯报，这个词通常是上级对下属说的吧？我怎么不记得自己何时成了您的下属？”
阎王咳嗽了一声：“抱歉，方才思虑过深，一时未能注意措辞。
希望此事未损及您的顏面，我向您致歉。”
栗子轩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堂堂地府阎王，竟向一个活人道歉！
就算实力再高强的天师，恐怕也很难让阎王低头致歉吧？
他微微侧过头，小声询问白无常：“张先生在地府的地位比我想像中还要高。
在你们心中，张先生的地位究竟有多高？在地府高层里，他又处於什么位置？能具体说说吗？”
被这么询问的白无常瞅了阎王上司一眼，非常认真地答道：“你问的这个问题，答案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
答案確实相当明显，不过他显然就是想听他们亲口確认一遍。
“確实很明显，但总觉得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所以才来问问你们。”
“张先生在地府里是属於谁都不敢招惹的那一类，我这么讲，够清楚了吧？”
白无常直截了当地说道。
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的栗子轩连连点头：“清楚清楚，白无常大哥，以后我大概就要追隨张先生办事了，说不定往后我们还得常见面，您別总对我板著个脸，咱们今后互相配合、互相协作，这样工作起来也能轻鬆些。”
白无常斜眼瞥了他一下。
栗子轩缩了缩脖子，白无常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感到强烈压迫，不愧是地府鬼差里坐头把交椅的，一个眼神竟有如此威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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