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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祐谦哑然失笑，“我护法的效果，哪里比得上结婴丹？”
凌华正色说：“对弟子来说，师父就是一切。
结婴丹哪有师父的怜爱和守护重要？”
杜祐谦有些无语。
收她为徒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她这么不要脸呢？
现在木已成舟，只能打落门牙，和血咽了。
诸葛青不在城里，据城主府的人说，她已经离开十几年了，临走时也没有交代太多事，只说是出去访友，最迟不超过二十年就会回来。
杜祐谦又问了一些细节，发现这些年来，城主府没有任何异象。
他便猜测，诸葛青此前是一直在做准备，消化药力，并没有去晋升。
直到十几年前，她消化了药力，积累足够，这才离开，选择一个安全的地方晋升。
诸葛城位于交通要道上，在这里晋升化神，很容易被打扰。
杜祐谦默默地祝福诸葛青能晋升成功，这样他在晋升化神后，也能与诸葛青继续保持同盟关系，互帮互助。
辞别凌华后，杜祐谦想了想，又去南方鬼国跑了一趟。
这次当他发出联络讯号，孟逍和郗梦冉倒是很快就赶来了。
这两人……这两只鬼的实力明显变得强大许多，鬼躯更加凝实，距离四阶已经不远。
而在智慧方面，两只鬼也有显著的进步，沟通起来更加顺畅。
杜祐谦说到之前来这里没联系上他们，孟逍解释道：“当时为了争夺权柄，我和梦冉与一个强敌斗法，虽然勉强战胜，但自身也受损严重，于是躲起来闭关了几十年，重铸鬼躯，近些年才能恢复正常行动。”
“没什么后患吧？”
杜祐谦关切地问。
郗梦冉做了个鬼脸，孟逍说：“鬼修之间的争斗，强者可以掠夺弱者的一切。
我和梦冉赢了，就夺走了对手几百年的积累，所以不但没有后患，反而更进一步。”
杜祐谦立刻觉察到其中的不妥之处：“那鬼国岂不是纷争四起？强者四处掠夺弱者，弱者没有没有片刻安宁，只能沦为食粮。”
孟逍似乎笑了笑，说是似乎，是因为这个表情对他来说依然有点困难，鬼躯没有那么多面部神经，任何表情做起来都很不自然。
比如郗梦冉老是对杜祐谦做鬼脸，可能有的时候她真的并不是想做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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