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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离并未阻止，笑着默认，看着楚殊裕打开相机，调至前置摄像头，屏幕上映着两人的脸。
序离一个没忍住，狂笑出声，实在是楚殊裕太黑了，黑到在暗黄的灯光下，都照不清他的脸，两人像是黑白无常，这样的合照，在这合家团圆的日子里，发出去，多多少少有点吓人。
楚殊裕更不高兴了，想拍照片都不行，沮丧地低着头。
序离怕他又哭，忙说：“发刚才我们两家吃饭的照片呗。”
“真的吗？”
“真的真的真的。”
“那你发吗？”
“发发发！”
楚殊裕这才被哄好，但发什么文案，又得想一会儿了。
“乖乖，发什么话？”
“你想怎么发就怎么发，想发什么就发什么。”
楚殊裕愣了两秒钟，而后迅速编辑，点击发送。
序离一刷新，除了大合照外，楚殊裕还发了一张她单独的照片以及一张他们之前拍的合照。
文案则是一个简单的eoji表情，一男一女中间有个粉红色的爱心。
“你不怕别人看不懂？”
“这么简单还看不懂啊，那看不懂的人是不是智商有问题啊。”
楚殊裕觉得自己发的已经够简单明了了，再看不懂，也不是他的问题。
“乖乖，你，也快点发！”
序离发了个同样的朋友圈，只是把她的照片换成了楚殊裕的，连eoji表情都没变。
“发好咯”
序离晃了晃手机，楚殊裕肉眼可见地又重新开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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