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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解释越欲盖弥彰，他弯下腰捏捏小蛇的脸蛋，笑容和善：“快回去吧，师尊给你们做了桃花糕，就在石桌上，冷了就不好吃了。”
玄擎乖巧点头，而苍崛则是冷睨了他一眼“看你干的好事”
，转身一并走了。
起身时发现折霄好像在盯着他的头发看，大概是太乱了，发带在下坠过程中滑落了，以至于又在对方面前披散着三千青丝。
戚沉随手挽了一把，露出整张脸颊，“晚辈失礼了。”
“无碍。”
折霄扫他一眼，疏朗眉眼微凝，“伤为何还没好，可有服那丹药？”
“嗯？”
戚沉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他在说脸上那道口子，“我还以为”
是增强功力的。
他都拿去给两个崽崽吃了。
结果作用居然是美容养颜？
“此物外用涂抹。”
对方自袖中取出一个圆形锦盒递给他，语气淡淡，“或者你想要些别的？”
戚沉当然不敢，乖乖收下了，“多谢前辈。
可否请教前辈名讳？”
折霄启唇：“墨。”
“不知墨前辈今日来此所为何事，晚辈可否效劳一二？”
听了玄擎说那些关于道侣契约的事，戚沉就愈发打定主意要抱紧折霄大腿了，只要仙尊大人护着他，狗道侣肯定拿他没办法。
折霄凝眸看了他片刻，悠悠开口：“我见过卫宗主了。”
见过卫鹤禹了，然后呢？
戚沉揣摩着对方的心思，难道是想戳穿他上次那些谎言?可他又没说卫鹤禹坏话，应该无伤大雅吧。
“他待你不好?”
稍作停顿，他听闻折霄道。
嗯？原来是给他诉苦的机会。
心中微微一动，“不好。”
戚沉抬眸望一眼对方，垂下浓长羽睫，嗓音轻缓，“让前辈见笑了。”
折霄不语，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他心中无我，鲜少来玉宁峰。
那俩小妖是我寂寞所以养着的，发簪更是他百年来赠我的唯一礼物我早早不想和他耗着了，奈何师命难违”
“你心中可有他？”
折霄似有些波动，打断了他的话。
戚沉笑了笑，望向染红天际的残阳余晖，将扬起的墨发勾至耳后：“我对他好了上百年，说是没有您信么。”
他没有把话说绝，因为无论是情根深种愿打愿挨，还是薄情寡义蓄谋已久，都不如这种被命运挟持的无奈更惹人怜惜。
他应该是喜欢的，只是郎心似铁，他也无力应对。
而折霄一生不曾动心，七情六欲全无，更不知该如何安慰对方。
沉默片刻，他自袖中取出一枚灵石递过去，“若有困难，注入灵力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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