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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因为这个，才一直跟着我吗？”
戚沉蹙眉，“谢裕鸣，上次我真的只是想洗掉味道，没有别的……”
“上次。”
男生顿了顿，语气幽幽，“很多人看到了你被标记后的样子。
强迫oga会被抓去坐牢，而你……你猜他们敢不敢欺负你?”
长长的眼睫颤了颤。
戚沉心里有数，以他这种体质，任何alpha他都对付不了，而ss级别的信息素绝对是保护。
谢裕鸣不再多话，抱住人的腰防止他腿软，同时张嘴咬破腺体——楼梯间柠檬薄荷的气味四散开来。
戚沉走后，谢裕鸣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平复许久，方才回到了楼层。
有一个人站在那儿等着他，皮肤很白、娃娃脸，一看就是oga，但远远没有他的alpha好看。
是方晶，戚沉分化之前的同桌兼室友。
许是之前嗅到了谢裕鸣的信息素，他的脸上泛着潮红，双眸水润地看着他，期期艾艾：“班长。”
谢裕鸣没理，继续往班里走。
“班长！
戚戚他是不是有腺体，但是没有信息素？”
方晶忽然扬起声音。
男生停下了脚步。
“你想知道是为什么吗？”
网球场在那一片运动场地的最里面，比起篮球之类的还算安静，没有很多单纯为了围观帅哥的oga。
和他一起打网球的是隔壁班的一个beta，喝水的时候视线不自觉地就往戚沉的腿上瞟。
那天他刚巧在现场，不得不说……是真的很漂亮。
穿着黑色的篮球服好看，穿着白色短裤、白色的短袜，更好看。
又不像oga那种弱不禁风的感觉，他其实是很高挑的，骨架也不小。
但肌肉匀称，肤白如雪，浑身上下都像玉雕一般精美。
甚至想看他穿网球裙是什么样子……
艹，他在想什么?明知道他是谁的人，不找死呢么。
虽然没有明说，那位可是抱着他走了一整个校园啊！
beta赶紧移回视线，仰头把手里的水喝了个干净，使劲捏手里的瓶子。
戚沉以为他是口渴，正好自己的水也喝完了，“我再去买两瓶吧。”
“好……好的。”
贩卖机离这儿不远，就在铁丝网外面。
戚沉弯腰投硬币的时候，余光瞥见了几道靠近的影子。
面上不动声色，他拿着水假装不知情地起身，同时在心里询问002，有没有必要动用精神力。
002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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