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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渊眼神无光。
周初行握住拳头给了他一拳。
“周初行，你要什么都行，救她，让她活下去。”
迟渊擦着嘴角的血，抬头看着周初行，又开口，“让她活下去。”
“迟渊，你醒醒好不好，她就是个瘟神，你没必要再浪费自己的时间了。”
周初行真相撬开迟渊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里面装的全是姜桐，他害怕自己失控杀了迟渊。
“你迟渊就是个傻子，放着这么好的大小姐不娶，围着这么一个瘟神转，你图什么，图三年的监狱还没待够吗？”
周初行真的生气。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年迟渊多爱姜桐，当时有多爱，现在就应该有多恨。
可偏偏迟渊鬼迷心窍，现在比当时更爱姜桐。
迟渊抓住他胳膊，苦笑，“是的，我应该恨她，曾经我也以为我恨她，但是后来我发现，我不仅恨她，我还爱她。”
“放你的狗屁，老子告诉你，老子不救。
老子就是有这个能力，也不救。”
周初行要离开，被迟渊拉住。
他冷冷地看着迟渊，一字一句说，“没得商量，迟渊，想想你这段时间为她处理了多少事，想想你在监狱怎么过的。
想想你自己好吗？”
“可我就是看不得她被欺负，看不得她难过，看不得她不省人事。”
迟渊大吼，瞪着一双眼对周初行，“我也问我自己这一切值得吗？可我没有答案，我就是忍不住，忍不住去找她，去帮她。”
周初行沉默。
一旁的程岩也停下去拉开两人的脚步。
或许这就是真爱吧。
周初行和程岩都在心里叹气。
迟渊擦着眼泪，他是当事人，所有的感受都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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