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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张道恒眉心处那轮回印记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此刻，张道恒的神情极其复杂。
时而悲伤、时而呆滞，时而哭，时而笑。
各种各样的表情在他的脸上频繁变换。
小望有些担忧的问道：
“主人，你这是怎么了？”
在他的主人觉醒了轮回印记之后。
整个人显得极其怪异，和精神病一样。
不光忧郁怪异，还疯疯癫癫。
哪里还有先前和意气风发和绝代风华。
“当真是巧夺天工的逆天仙阵。”
“此战根本没有任何获胜的可能！”
“这是一场以这方位面为棋局的惊天博弈。”
“对弈者只有两个人，整个位面的所有生灵皆为棋子，所有人都是要被牺牲的弃子。”
“可即便是这样，最终的结局依旧无法确定。”
“当真是悲哀啊。”
张道恒的声音让众人惊骇万分。
李莫玄不由开口问道：
“你到底知道什么？”
这时。
整个仙途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张道恒神情木然的扫了一眼李莫玄。
并未回答李莫玄的问题。
他望向一旁的黑色棺材，神情惆怅。
这便是宿命？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十万年时光。
即便是再度轮回，又能改变什么？
现在他是张道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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