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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还是没迈过那道坎，这也是我愿意相信你的一个原因。”
“还有其他原因？”
李卓尽量避免再提起刘春燕这三个字。
柳初玫坐直了身体，正色说道：“利皇的事情上，我也参与了。”
聪明人不需要说太多，柳初玫这是在把自己的把柄送到李卓的手中，这样，两人也算是互相都能牵制了，人跟人之间稳定的关系，大抵来源于利害相关。
显然，他们都懂这个道理。
“是我给联系的那个最终动手的人，让她顺利地进入利皇工作，也是我在事后帮着她逃出去的，还是我在她离开后帮她抹除了一切可能存在的痕迹。
那孩子也是个可怜人……”
柳初玫喃喃地说着，眼神变得空洞，望着李卓身后，不知何时，眼角有泪水滑落下来，打湿了李卓的肩头。
可怜人？李卓伸手替她擦去泪水，这个女人说得对，他和她们都是可怜人。
两人沉浸在一种伤感的氛围中不能自拔，直到玄关处传来开门关门声才惊醒过来。
李卓眼角瞥到柳初珊的裙角，推了推怀中的柳初玫，想让她从自己身上下来，谈合作谈到这种程度也不是谁都能接受的。
尤其在面对柳初珊的时候，李卓总有一种心虚的感觉，总觉得自己有点儿对不起这个女人。
柳初玫哼哼了两声，却没打算动地方，相反，她转过头对着刚刚换了鞋子走进来的妹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到底是双胞胎姐妹，只从这一个笑容里，柳初珊就弄懂了很多事情，她像是根本就没看到李卓一样，扭身进了主卧。
过了两分钟，已经换上了一身白色的睡裙。
李卓猜测应该是那天晚上，他们相互陷害对方时穿过的那一件，这让他的嘴角漾起一个难以捉摸的笑意。
换来柳初珊的一个白眼。
柳初玫轻笑一声，从李卓身上起身，也回到主卧。
柳初珊挨着李卓坐下来，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天才缓缓开口：“既然已经达成了合作协议，我要追加三个条件。”
李卓伸手去搂她，却被她毫不客气地推开了手掌，“先说正经事。”
“好啊，那就过会儿再说不正经的事情。”
李卓顺着杆子就爬了上去。
柳初珊脸上一红，吐出一口气后说道：“第一，我们的目标不一定是同一个人，但无论是谁，我们都要守望相助。”
“这一点不必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李卓确实正经了很多，很严肃地说道。
柳初珊对他的表现还算满意，接着提条件：“第二，互通信息，不要耽误，更不要隐瞒。”
“收到，这一点肯定会做到的。”
李卓依旧回答得干脆利落。
说道第三个条件时，柳初珊的语速慢了很多，“最后这一条希望你能刻在心上，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情况，都不要互相出卖，不然……大家都会，都会死的很难看。”
“好，这一点也希望你们姐妹两人都记在心上，刻就没必要刻上去了，毕竟那会很痛苦，我怕自己会心疼你。”
李卓说着说着就有点儿下道了。
柳初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却听到身旁的小男人也变得一本正经起来：“我也要提条件。”
在柳初珊正襟危坐，准备听他说出条件时，李卓却极快地趴到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柳初珊的脸上立刻腾起一片红云，粉拳攥起，恨恨地打在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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