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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李卓也不是初哥了，很快就察觉到这样子实是有些不雅，在柳初珊眼中冒出怒火之时，他两手用力，将她扯起来。
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的装备武装起来，虽然有点儿遮不住，但总比刚才那情况好看多了。
“柳部长，你也太不小心了，这要是摔倒了，脸可就杵到地上了，搞不好会破相的。”
所以，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才对？
柳初珊：我感谢你个锤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王八蛋。
她在李卓那只鞋子上狠狠地跺了好几脚，然后像踢球一样踢到一边，扭头就走。
“咣当”
，门被甩的楼栋楼好像都晃悠起来了。
……
孟锐成和单志强相对而坐的雅间里却是一派风平浪静。
“……孟局，领导的意思就是这样的。”
单志强把张兴学说的那些话一字不漏地转述给孟锐成，低头喝茶。
孟锐成老半天不说话，刚才单志强说的那些话，他听得懂是啥意思。
张兴学就是想要他这边放水，最好是啥也查不出来。
这让孟锐成有些怀疑，利皇的事情是不是张兴学做的？
单志强不愧是领导身边的得力助手，只瞄了一眼就看出孟锐成脸上的犹疑之色。
轻笑一声说道：“孟局，张书记向来喜欢和风细雨地做事，这你应该知道的呀。”
所以杀人放火这种赤裸裸的打法，怎么可能会跟张书记有关呢？
孟锐成悚然一惊，单志强说得对呀，张兴学就喜欢搞那套杀人于无形的手段。
他是绝对不可能用这种粗糙的手法来对付刘宝艮的。
所以，张兴学到底是啥意思，他也想明白了，敌人的敌人么，自然可以当朋友。
自己这边要不要回应张兴学？
还真是个难题。
……
感到为难的，不只孟锐成一个。
柳初珊捂着脸跑出李卓住的那套房子，逃命似的回到自己家里，关上门，靠在那里急促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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