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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惜，你的这份论文除了你自己，还有谁看过？”
厉丞渊拉着卓雨惜在沙发上坐下来。
齐紫茹端了杯茶递给卓雨惜：“先休息一下，你们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也累了。”
接着，她又递了杯给厉丞渊。
厉丞渊接过，颔首：“谢谢妈。”
他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眼神淡淡的盯着卓雨惜，显然，在等卓雨惜给他答复，但又不想给她太大压力。
网络上的留言，他也扫了一眼，很多不堪入目的话，他让公关部删掉了，却不敢插手得太过。
他做得太多，反而显得卓雨惜心虚，用钱了事。
这件事情，必须要正面解决。
否则，这将成为卓雨惜人生的一个污点，永远无法抹灭的污点。
厉丞渊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卓雨惜端着茶杯，想了一会儿，又摇摇头。
“论文我是让小芮帮我交给导师的，但小芮绝对不会出卖我！
而且，那人两个月前就发表出来了，我给小芮的时候，也没那么早。”
“除了方芮，还有其他人接触过吗？”
厉丞渊又问。
论文是卓雨惜写的，可是有人比她早一步发布在了网上，那那人一定更早接触过论文。
如果排除黑客入侵电脑这种可能性，那就是身边熟悉的人作案。
这个范围，瞬间就缩小了。
卓雨惜放下茶杯，凝眉思考了一会儿，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人，然后脱口而出：“裴洁。”
之前卓雨惜将论文写成笔记，是让裴洁做成电子档的。
裴洁就是另外一个接触过这个论文的人。
卓雨惜身子微微向前倾：“对，另外一个接触过的人就是裴洁。
难道是她？”
卓雨惜拧起眉头。
裴洁一直对厉丞渊存着心思，卓雨惜是知道的。
可是她使出这么卑鄙的手段，对她有什么好处呢？
“裴洁是谁？”
卓海岳和齐紫茹同时发出疑问。
厉丞渊的脸色沉冷了几分：“我的助理。”
他这个人生平最恨的就是身边人的背叛。
被至亲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过，他知道那种滋味有多痛。
如果裴洁真的敢背叛他，他决不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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