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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东君熟悉的嗓音道：“你不需要管这些。”
他把文件夹放回去，然后看窗外景色。
很熟悉的风景，但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走过这条路。
他的精神有点疲惫，最近这段时间太忙，很久没有回过家了。
“暂时没进展，有几个问题一直想和你聊一聊来着，不过没时间。”
东君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看向他，道：“今晚就可以。”
“今晚也不是很想，”
他摆弄着车里的挂饰，道，“我最近有点失去热情了，想换个方向。”
说到这里，他终于精神了一点儿，道：“我想搞人工智能，广义的那种。
eagle家那个是真的智障，那么智障的系统竟然全球持有率百分之五十五，我觉得不行。”
“不过突破性进展确实很难，瓶颈。
我在想别的角度，或者……”
话音未落，东君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楚浔看了一眼屏幕，是他不知道的人。
他话音顿了顿，有点失落，道：“你先接吧。”
东君接通电话，楚浔也不再说话，就静静听他短暂地下了几个命令，然后挂掉。
这人总是很忙。
忙到……有时候他都不想去打扰的地步了。
他心里有一丝隐约的不安，但也说不出从何而来。
最后，楚浔响那边伸手，带了试探的意思，又似乎有些惴惴，去覆上东君的手背。
东君回握住他的手，勾了勾他的手指，道：“怎么了？”
“没什么。”
楚浔道。
东君道：“想做人工智能的话，我帮你把自动驾驶那边交接一下。”
“没有那么快，”
楚浔笑了笑，又顿了顿，“不过暂时离开这个项目也行，我最近真的没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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