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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我死了呢？”
何知瑶一愣，她从未想过何仙姑也会死，在她心中，何仙姑超乎一切，“你不会死的。”
“我会死！”
“你不会死的！”
“我会！”
“……”
何知瑶像泄了气的皮球，算是认清了事实，何仙姑会死，她爸爸会死，她也会死。
成长的过程中，总会有一些幸与不幸发生，如果不是开了天眼，何仙姑不会早早的让她接触这行，用何仙姑的话说，老何家的种，人鬼都不能欺负。
久而久之，何仙姑身上那些习性，她总会有些耳濡目染，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本来应该随她母亲走小家碧玉的路线，然而走着走着就歪了。
她慢慢的长成一枚不良少女。
何仙姑还是会偶尔抽风会跟她讲一些大道理，生与死，灌输她一些佛家道家轮回三界一些不知所云，不该是她这个年纪去懂的人生道理，就怕她会走歪。
殊不知，岁月已经悄悄的把她带偏了。
学习不好，已经是她的特色了。
何仙姑上过几年私塾，也算半个有文化的人，识得的几个字也用在写符算命之上，时代在变化，何知瑶越来越像年轻版本的她，所有市侩的恶性都学的有模有样，这样让她很担心。
何仙姑像一个亡命赌徒，把所有法宝和希望都押在何知瑶身上。
她希望何知瑶能好好读书，考个大学，毕业后当个医生老师或者公务员什么的，安安稳稳的找个人嫁了，平安的过一辈子。
不必像她一样，一生漂泊。
针对何知瑶的学习成绩。
两人讨论到激烈处，在何知瑶的倔强顶嘴之下，何仙姑就会一巴掌下来，打得她头冒金星，何来牛则会在旁边乐呵呵的看着，他们家的氛围便是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儿。
生与死，人与鬼，佛与道。
七岁的她参不透，十七岁的她依旧参不透。
4
这是第三次学校发出的警告通知书了，不对，不是警告，是开除。
事不过三。
何知瑶苦笑，心想着何仙姑看到会发生，严重的话会气的心脏病爆发，她还想着要不要回家路上顺便去买瓶救心丸给何仙姑压压惊。
青门镇只有两所高中，每一所都是何仙姑花了大价钱送她去就读的，这是她第二次接到学校的开除通知书了，其实，这件事也不能怪她。
谁让那些人太过分了呢。
她第一次打架是在八岁的时候。
那时候她骨子里的暴戾属性已经开始暴露无遗了。
何来牛，她那个可怜弱智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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