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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目光，很容易给人一种挑衅，甚至威逼的意味。
更何况顾清婉是顾家接班人，是百货公司真正的老板。
她当上位者久了，自然而然的会流露出威压的气息。
比如秦九烈也是如此。
他只要一皱眉，手底下的士兵就会忍不住的瑟瑟发抖。
若是旁人在顾清婉这样的视线之下，恐怕早已经心慌意乱了。
然而。
江宁虽然看着柔柔弱弱，但是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
她只是看着软，心智却比一般人都坚韧。
面对着顾清婉的威压和试探。
她抿着唇，轻声的冷笑了下。
反问道。
“如果林拾娇真的是一个这样的人，你会安心跟她做真心朋友？”
尖锐的剑锋，突然一转，朝向了顾清婉。
顾清婉稍稍的惊讶了一下，没想到江宁竟然不答反问。
但是毕竟是从小在商场上历练出来的人。
她又飞快的掩藏起了情绪，继续先前的皮笑肉不笑。
“你怎么知道我跟她是真心朋友？我就不能是看中她背后秦家的关系，所以故意跟她走得近。
假闺蜜嘛，塑料友情而已。”
江宁听的眉心皱紧。
并不是因为顾清婉说的这些难听的话语，而是她实在想不清楚，顾清婉的意图是什么。
是试探？
是挑衅？
还是要替顾清婉鸣不平，故意给她难堪？
江宁觉得都不是。
林拾娇不是这样的人，顾清婉更不会有这样的低级趣味。
以江宁对顾清婉的了解，她是一个性格飒爽的人，如果是真的要替林拾娇出气，恐怕今天根本不会让她进门，甚至是直接断绝她们先前的合作。
这种果决干脆，才是顾清婉的作风。
如今她的阴阳怪气，咄咄逼人，总是透着一种看不清的迷雾。
江宁干脆不想了。
她直接说道。
“从我和娇娇顾清婉，也是穿越的？
顾清婉一惊。
她步步紧逼，江宁从始至终都是不慌不忙，甚至最后又是一句戏谑却又尖锐反问。
反倒是将一直做“恶人”
的顾清婉，给架了起来。
如果她同意了江宁的话，那么她从一开始就是在假装，所有的问题都像是一出好戏。
如果她反驳了江宁的话，那么她就成了江宁口中真正丧心病狂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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