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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上力度加大，顾华菁吃痛地皱眉，“殿下此言何意？难道您有证据证明，是我让他们这么做的？”
眼前的眸子清亮冷静，不带一丝私情。
没有急于解释的焦急，也没有不满被冤枉的怨怼，只有冷静，冰冷而刻板。
封容从没有如此无力的感觉，第一次，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跟他想的不一样，为什么这个女人，就是不按着他的想法来？
松开手，封容的脸仍旧绷着，“你想都别想！
你是我的侧夫人，就永远都是！”
顾华菁静静地看着他，心里实在是憋得慌，“殿下放心，我并没有那些想法。”
封容闻言，面色稍缓，又听见顾华菁淡然的声音，“世间的男子不过如此，我何苦为难自己？殿下请安心，就算往后我不再是您的侧夫人，我也不会再嫁人，不会让您失了面子。”
顾华菁觉得自己这么说，他应该会挺安慰的，于是转身就想走。
只是她的手腕忽然被人捉住，用力之大让她轻轻地“嘶”
了一声。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再是我的侧夫人？什么叫不会再嫁人？”
“殿下您弄疼我了。”
“说！
你有什么打算？！”
这人今天估计是被打击到了，疯了不成？
顾华菁皱着眉，“这与殿下有何关系？我会帮殿下完成心愿的，为了顾家，我定然会这么做，对您来说不就够了吗？”
“你想走？”
顾华菁受不了了，用力一下扯出自己的手腕，上面一圈已经泛出了红色。
“我想不想走跟你有什么关系？呵呵，我为什么要留下？留下继续当一个工具吗？”
“我没有把你当做工具！”
顾华菁怔了一下，随即像听到什么有趣的笑话似的笑出来，一边笑，一边自嘲地摇摇头。
“那么，殿下将我当什么？”
她眯着眼睛，“殿下何必呢，我都说了，我对二皇子没有任何想法，殿下实在不必如此，妾身也不是那么不懂事的，就算是工具，妾身也会做好自己的本分，真的。”
封容脸色变得十分可怕，他说的话，顾华菁居然不相信？
“我说了，我没有当你是工具，如果只是这样，我何必花心思讨你欢心？”
“因为我有用处啊。”
顾华菁的笑容浅淡动人，“我对殿下您有用处，不是吗？”
她往后轻轻退了一小步，笑容减淡。
“既然话说到这里，我们不如说开了，我是另有打算，相信殿下也会成全我的，我的心愿很小，只要开开心心地过日子，什么地位权势，对我来说不值得一提。”
“不过殿下放心，该做的事，我不会让您失望，只希望等殿下得偿夙愿，能够放我离开，我会感激您的。”
顾华菁语气平淡，她时刻注意着封容的反应。
其实，他怎么会不同意呢？就靠着那点点对自己的好感，能和千秋大业相提并论？她的心愿真的很渺小，只要封容抬抬手就能实现。
封容的表情一点一点变得沉静，没有之前可怕的冰冷，只是平静而已。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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