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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云知道，不会是自己。
她只能继续帮她把汗擦干净。
“妈妈。”
卓醉嘟囔着，然后渐渐地睁开了眼睛。
方云望着她，轻声：“小醉，是我呀。”
“妈。”
卓醉看清了是方云之后，有些失落，却立即又坐了起来，然后便倾身钻到方云怀里，“妈，抱抱我。”
方云不太自然的抬手去抱她，拍着她的肩膀：“梦到你妈了？”
卓醉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的肩膀内。
方云轻抚着她的后背，低声道：“小醉，告诉我你跟衍赫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好不好？”
卓醉听到她提到傅衍赫，这才从她怀里离开，给自己擦着眼泪。
方云给她递着纸巾，还是眼巴巴地看着她，说道自己的疑惑：“自从承舟被绑架后你们之间就出了问题，然后呢？是什么让你们离婚？”
“我……”
卓醉张了张嘴，可是话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告诉方云傅衍赫让她再生个女儿，却是因为林若涵喜欢？
“你什么？”
方云痴痴地望着她问。
可是卓醉却只是摇头。
“她不过是犯了一个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罢了。”
突然门口有人发出声音。
卓醉跟方云都朝着门口看去，卓醉没想到他会跟长辈提这件事，方云也听的疑惑，“什么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
方云只觉得这话熟悉，没想到是一个梗。
傅衍赫走进来，站在床边望着卓醉虚弱的面容，却只冷漠的一声：“怎么不告诉方女士在你那个后来卖掉的小公寓里，你跟沈清苏做了什么？”
“……”
卓醉望着他，长达半分钟脑子都震得空白了。
他还记得那件事，那件事是他同意离婚的诱因。
卓醉轻声道：“我跟沈清苏睡了。”
她这话，是望着他说的，说给方云。
方云惊的立即从床沿站了起来，盯着卓醉半晌却只一声：“简直胡闹。”
方云说完就气呼呼的走了，卓醉跟傅衍赫却还在那里迟迟的对望着。
这一刻，是恨是怨。
傅衍赫冷笑：“你走吧，离开傅家老宅，离开A城。”
“我要带草莓一起离开。”
“要钱我可以给你，要孩子，不可能。”
傅衍赫望着她，决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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