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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安静得像一潭沉寂的水，许久都没声音。
苏娆低着头小口喝粥，她的疑惑只问一遍，如果他不想说那就算了。
司意寒似乎在思考，他看着苏娆，忽然反问：“你怎么理解的？”
“你羡慕别人有一段校园恋爱，你没有。”
苏娆拿纸巾擦下唇角。
司意寒差点被她气笑了，“你觉得我羡慕的是这个？”
“我还没说完呢。”
苏娆的肚子填了个七分饱，“你想和我早点认识，水到渠成走到结婚。”
“早点认识也没戏。”
司意寒否了她的话，“我大学你高中，我的道德不允许我追一个未成年。”
“未成年还怎么了？我们学校早恋的多了去了。”
“听起来，你没能和我早恋很遗憾？”
他眼神中有隐隐戏谑的光跳动。
苏娆被问得哑然，她低下头，假装逃避。
其实心里在想，要是早点遇见司意寒，和这样一位大哥哥谈恋爱，也不是不可以。
司意寒见苏娆不说话了，也不再逗她，认真开口说：“我羡慕的只是别人结婚。”
他是借此提醒她，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苏娆险些被呛到，她又不傻，自然听得懂他的意思。
“你……你不是说你是不婚主义吗？”
司意寒总不能说当时是为了吓她，看她会不会知难而退。
“人的想法是会随时间改变的。”
“这么说来，你真的是个很善变的男人。”
苏娆摇摇头，“明天看到哪位同学离婚，你说不定又不想结了。”
司意寒额上青筋再次暴跳。
她是怎么做到每次都和他不在同一个频道的？
如此透明且深情的坦白局，她不感动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提起了离婚这么晦气的事情。
他就不该指望苏娆能正经和他讨论这样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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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阮城，终于是司意寒开车送她回，苏娆发觉自己的心情真的和以往不太一样，轻松愉悦，还有点儿小小的满足感。
她对司意寒说，她感觉自己好像新婚的小新娘回娘家，司意寒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心里分明是赞同的。
童若溪知道苏娆今天回来，问她明天有没有安排，已经开始提前约了。
苏娆想到上次她和司意寒只在酒店门口匆忙见了一面，心想要不要安排他们正式吃个饭呢？
可是她不确定司意寒会愿意想和她的朋友一起用餐。
苏娆犹豫的看了司意寒好几眼，就是问不出口。
她的反反复复都被司意寒尽收眼底，“你有什么为难的话说不出口？”
“没有，我就是想问问你明天有什么安排。”
苏娆想以他的事情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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